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女儿红 > 第19章
  他哈哈一笑,一步迈进房内。“在下一来是探 病,二来是和姑娘叙旧。”深深注视希晴,他的笑容另有深意。“一年不见,暮柳姑娘已经忘了在下?”
  糟糕!程维文和柳苏燕难道有关系?希晴不动声色,剑眉作思考状。半晌,她摇了援着说道:“燕儿过的是朝秦暮楚的日子,南来北往客人我了,记不得公子也在常理之中。”她只能睁眼说瞎话。
  程维文颇为遗憾地摇了摇折扇,感叹道:“所谓贵人多忘事,果真不假。对不对,洛家堡三小姐?”
  见对方一语道破自己来历,希晴索性不慌不忙承认。“不知公子是如何猜到?”
  “说难倒也不难。三小姐天下才子大会吸引大江南北无数文人雅士,若非在下有事务缠身,必定会会到苏州城和洛小姐以文会友。传闻洛三小姐输给了景王赫连昱圣后被对方婉拒,三小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就此一知所踪。”他娓娓道来,分析自己如何猜出她的身份。“三小姐有仙人之姿,岂是庸脂俗粉可比?”
  “程公子??赞,希晴受宠若惊。”她端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茶,“公子此番前来,恐怕并非是单单为了证实希晴身份这么简单吧?”
  “三小姐果然是慧质兰心,不错,在下另有所求。”程维文不绕圈子开门见山,“三小姐素有‘女诸葛’之称,对于景山殿下出巡扬州城的目的必定心知肚明。在下只想问姑娘一事,这一回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问她有什么用?本大爷就在这里,你还是问问本大爷比较快,嗯?”挑衅的声音从天而,隐含戏谑的晶亮双眸不屑地睨视程维文,这人赫然是应该在接风宴上被轮流劝酒的赫连昱圣。
  他走进房间,在程维文对面落座。“声东击西这么笨的方法,本大爷怎么可能受骗上当?”一看程维文从酒席中消失,他立刻猜到对方会来找希晴的麻烦,和叶康马上赶回了驿馆。不出所料,看到程家的马车。
  洛希晴也替他倒了一杯茶,走回琴案后双手从琴额开始,抚过后后山、承露,按上琴弦。“程公子,希晴有一曲相赠,万望公子笑纳。”
  赫连昱圣悠闲地品茗,成竹在胸的表情。程维文收起忐忑之心,侧耳倾听希晴的曲子。他常自诩风流雅士,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自然听出她是用琴弹奏五一曲《十面埋伏》。
  好一个十面埋伏!她在暗示这一次赫连昱圣的扬州之行已有了万全之策,一定要他们补足欠进行的税银不可。
  “殿下此次前来扬州,商会自是明白殿下目的。”程维文改变策略叹着气道:“但世道险恶生意不好做,各家各铺皆是手头周转不灵,问东家借寸头补西家的短,实在拿不出银子给进行了。  
  “程会长的意思,就是没有喽?”赫连昱圣挑眉一笑,眼神冰寒。“自本朝开国,定下的盐税就是七成,程会长可短简对抗朝廷的后果。”
  “误会,殿下误会了。草民和商会各位同仁对皇上忠心不二,只是手中无银,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洛希晴同赫连昱圣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彼此传递的讯息:这个男人,是个棘手人物。
  程维文端起茶盏,轻吹开浮在面上的茶叶浅啜一口,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笑容如狐,带着几分狡诈。
  这一次的对手一,看来会很有趣。三个人,转着同一种心思。
  风卷起地上落红,粉色的桃花瓣吹进敞开的格窗。希晴抬起手抓住一片,紧紧抓在手心,仿佛胜券在握。她要赢,而且一定会赢!
第四十四章
  赫连昱圣在扬州城待了三天,除第一次和程维文开门见山直陈来意之后,始终不见任何动静。
  他每日带着洛希晴游山玩水不,一时高兴在瘦西湖租下一艘画舫,两人就丰船上弹琴下棋,悠闲自在。
  “哈,你又输了。”赫连昱圣在棋盘上落下最后一枚白子,得意洋洋笑道:“本大爷 的棋艺国手高考,怎能让你轻轻松松赢了去。”他探过身,在她挺秀的鼻梁上轻轻一划。
  洛希晴心有不甘,可惜从三天前下第一盘棋开始,无论她冥思苦想摆也如何有名棋谱,他都一一化解。显然,赫连昱圣对于古今名局烂熟于心,并且比她更精于此道。
  和他相遇亦如下棋,起先看似她掌握主动,但峰回路转他一着彩购翻身便势如破竹,将她击得溃不成军。
  希晴怔怔望着棋局,心中惴惴不安,为何对他的厌恶,随着一日日朝夕相处,渐渐找不回来了?就连他对她的百般羞辱,也因连日来他守礼的翩翩君子风度,令她想起的次数越来越少,与他独处时也不会再害怕闪避。
  她甚至于产生了幻觉,以为他一马当先对她存了一点真心。
  “唐代杜牧‘二十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真让本大爷对扬州心向往之,到了二十桥,不知洛小姐通融赏脸吹箫一曲,让本王一饱耳福?
  希晴“噗哧”一笑,含娇带嗔地瞟了赫连昱圣一眼。“你哪次不是说干嘛就要别人跟着自己转,何必说得这么文绉绉?”
  取了班委站到船头,赫连昱圣吩咐船夫将画舫靠岸。月明星稀夜,杨柳扶风,隐约有怡人的花香在空气中浮动。他先上岸,转身搀扶她。
  洛希晴一只脚刚跨上岸,画舫随着水流往右漂移过去,她吓得药容失色低声惊呼,闭上眼睛生怕落入消遣。
  没有预想中直落入水的场面,却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希晴张开眼,是赫连昱圣将她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希晴。”出奇温柔的笑容,那颗作为点缀的妩媚泪痣也带着一丝柔情。她看呆了眼,半晌才羞赧着脸推开他。
  很丢脸诶!最近无缘无故对头他发呆的次数多了起来,一定会被他笑死。秀气的眉毛打了个死结,事态的发展远远超过了超过了她的预料。
  朗月当空,一身白衣的洛希晴站在白玉石桥上,恍若乘月而来的仙子。赫连昱圣回想起六负那年在碧波湖畔与她初次相逢,与眼前美景重叠在一起。
  美丽,惊心动魄。
  如泣如诉的??声划破长空,她一边吹箫一边望着依靠桥栏风神俊朗的少年。他是天子最宠爱的皇子,而她不过是洛家堡庶出的三小姐,这是她攀不上的人中龙凤。她没办法忍受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夫君,爱只能是一心一意。
  所以,赫连昱圣对于她,就像镜花水月一场迷梦。她看得到他们的结局,如这春夜里凄清的月光,被湖水割碎了倒影。
  他忽然接近,将她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完美的埋在她如云秀发中,细语呢喃:“洛希晴,本大爷好像喜欢上你了。”
  她一惊,料不到他竟选在这样的氛围中捅破他俩之间暧昧的窗户纸。呐呐半天,她不知不知该做何回应。
  “你用的是‘好像’,也就是错觉。”她尴尬地说着,眼望天上明月自嘲笑笑。伶牙俐齿的自己,竟然也有这样不知所言的一天。
  赫连昱圣即刻放开了她,自负地笑了笑。“没错,气氛太好,本王一时忘了身份。”只不过是“一时忘了身份”吧!希晴暗自吐了一口长气,却无法解释心中的失落与抑郁不平究竟是为何。
  狂妄嚣张 的少年紧盯着眼前曼妙的身影,强烈的挫败刺激着他一直压制的欲望。赫连昱圣长这么大,虽然在深宫中韬光养晦不露峥嵘,但这不代表他过得就是委曲求全的日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身为皇子的他真实的写照。
  他伸出手,从背后搂住了她,华丽的声线在她耳畔邪魅诱哄:“希晴,我想要你,想得心都痛了。”
  又来了,纠缠她的梦魇!每每想到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画面,身体会不受控制颤抖起来。他转过她的身子,漂亮勾魂的桃花眼中情欲如潮。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抵着她的硬挺之物让希晴脸色刹时白了。她眼底浮现的恐惧让他明白此刻她在想什么,当日被她含入口中的兴奋让昱圣愈发高涨。
  今晚他吩咐过扬州知府不许任何人打搅他夜游瘦西湖的兴致。一个湖中,此刻除了他与她,只有系在岸边杨柳树上一艘画舫随着风起水流飘来荡去,连船夫都不见了踪影。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扬州,在这样皎洁的月光下,她的美让他再不能装作无动于衷。
  廿,我们约定过……“
  话音未落,细密的听夺走了洛希晴的声音,霸道狸,宣示他占有的决心。她无助地闭上眼,清醒这一次自己逃不掉了。
  冥冥中注定这一场沦陷,否则天下之大,她双何必执著于要得到他的认同自投罗网?五岁那年初遇,阅雅小筑前重逢,让她明白自己原来将他记得如此深刻。
  纤长的手指松开好找衣襟,翠绿色的肚兜盖下雪白莹润的身子让昱圣着迷地叹息。俯下俊美的仍,粉色的舌头隔着肚兜舔上她胸前的凸起。
  希晴浑身一颤,不由抓紧他的黑发。“不要,不要舔。”她慌乱地摇着他。
  “那,这样呢?”赫连昱圣邪肆一笑,一把扯下她的肚兜。他的手抚上她小巧的胸,用手指夹住粉红色的蓓蕾恶意地摇晃。
  刺激让乳晕加深了颜色,她迷乱的神情趋势挑逗着昱圣肿胀的下体。喉间滚过嘶吼,他埋首于她的胸膛,咬住娇嫩的蓓蕾用力吮吸。
  “别,这样,啊!”她抑制不住快感,发出了让自己郑的呻吟。
  “本大爷还会让你更快乐。”邪恶地说完这句话,赫连昱圣的手移向她的下身,探入丝绸亵裤中。希晴低声惊叫,他居然用手摸她最私密的部位。
  花蜜如泉水般不可抑制涌出体内,沾湿了他的手掌。他抽出手,将湿润的手指含入口中,笑容绝美妖艳,那颗泪痣在月光下闪耀着不可一世的光彩。
  这番挑逗是她从未经历过,希晴站不住脚,全身瘫软在他怀中,仿佛是自动送上门的美味猎物。赫连昱圣将两人褪下的衣物铺在玉石桥面,温柔的将她放置在上。
  昱圣用一根手指插入她体内,被异物侵入的不适让通道立刻紧缩,紧紧围住了他的手指。“真紧。”他吻着她的唇,一边低低调笑。
  希晴满面红晕,他的手指忽然一旋,被触碰到敏感点的刺激让她的身子一阵颤抖。
  “舒服吗?”他继续用声音逗弄她,同时又伸入一指摩擦着花唇。她青涩的反应是如此诱人,让赫连昱圣光是想象自己进入就亢奋不已。本以为所有的颠鸾倒凤都一样,男女交合就是一件发泄欲望的事,却原来爱与不爱是截然不同。
  爱着她,即使她仅仅是男女之事的新手,也能挑起他深深的欲念。
  洛希晴研究过很多禁书,她短简他还没有真正占有自己。可就是这些,已让她身不由己,似乎这具身体有了自身的意志,自动向他要求更多的欢愉。
  怎么会变成、混乱的大脑试图整理出思路,但显然今晚并不适合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昱圣抬起她的长腿圈让刻了他的 腰身,抬高她的翘臀,硕大的粗棒缓慢摩挲着花径入口。
  她突然出声阻止他进入,“等一等,让我做好思想准备。”书上形容会很痛,她深呼吸口气,闭上眼做做慷慨赴死状。
  他的小女人这种反应真的很可爱,赫连昱圣微微一笑,再无法忍耐的欲望驱使他一鼓作气进入她的身体。
  “好痛!”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被撕裂的疼痛仍然让希晴眼前一黑。这下办到他哭笑不得了,她居然在他还没做任何动作之前昏了过去。
  雪白的身子在水沟照耀下闪着诱惑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用一个深吻将她唤醒。
  “忍一忍,很快就不会痛了。”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细细勾勒脸部的轮廓。
  洛?_眼神迷蒙,漂亮容颜上那颗显眼的泪痣却在视野中清晰地浮现。他在她体内,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呼吸一窒。
  “放松,希晴。”他低声笑道,“本大爷要带你去天堂。”
  她不在琢磨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脍炙人口的名言和的话有何关联,却被他突然加速的动作夺去了思考能力。晕眩般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尖叫起来,情不自禁抬高了身子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冲刺的速度不减,同时揉捏着她小巧的胸部增加双重的快感。初尝欢爱滋味的洛希晴很快达到了巅峰,娇喘吁吁云鬓散乱。
  他舔着她透气的耳垂,灵活的舌尖卸下了她的耳环。赫连昱圣伸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按压着花唇,让她分泌更多的花蜜润滑甬道。
  他的欲望没有停止的迹象,在他一波波的攻势正好民毫无悬念地随波逐流了。终于,他紧紧搂抱住她释放了自己,在她身体里射出了激情的种子。
  他从不在女人体内射精,尊贵的皇家血脉岂能随随便便流失在外,但她让他破了先例。
  赫连昱圣亲吻着她的唇,沙哑的嗓音比平日略略低了几分,却带着致命的魅惑。“怎么样,本王没有食言吧?”调情的口吻,藏不住的得意。
  洛希晴涨红了脸,布满薄汗的小脸和身体染上了粉红色。他微微眯起眼,舍不得离开的欲望再度勃发。
  “你……”她吓了一跳,不是才刚结束吗?他哪里来的这么狐狸精力!
  抱着她翻身坐起,昱圣松开好的发髻,黑色如瀑布般的秀发覆盖着雪白的娇躯,他的眸光转而深浓。
  交合处的疼痛渐渐被空虚感取代,她眨着迷惑的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他,咽了口口水。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赫连昱圣笑得一脸无辜,“像我那天教你的那样。”
  她咬着嘴唇故作镇定,力图扳回一城,在男女情事上她已整个落了下风。“我不要,行不行?”眼波柔媚流转,销魂蚀骨。
   “是不是你忘了本大爷怎么教你的?”知道她好用心切,他用激将法,“洛希晴还真是有负那才女之名。”
  “赫连昱圣,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她瞧着他目中无人的傲慢样子,调皮地起了。抬起小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慢慢游移,不出所料感觉到与指腹接触的部位坚硬如铁。
  她坐在他身上,黑发覆盖着白皙的肌肤,媚眼如丝,理智之弦“啪”一声绷断,昱圣握住她的纤腰开始新一轮欢爱。
  波心荡,冷月无声,春夜正漫漫。
第四十五章
  赫连昱圣同洛希晴的关系,在他“霸王硬上弓之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但征缴盐税这件事却依然棘手得很。
  私盐泛滥,进行税收便大幅缩减,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
  叶康多日暗访后发现盐商大多在晚上偷偷摸摸到码头运私盐,向赫连昱圣禀报了此事。
  “殿下,是不是派兵围剿?”
  赫连昱圣微一沉吟,目光移向一旁的希晴。“你怎么看?”
  她摇着扇子悠悠一笑,“这扬州城上上下下的关节,想必商会人全都打点过了,否则私盐买卖也不至于如此猖獗。若是出兵,只怕还没等我们赶到,风声就会露出出去,毁尸灭迹一点儿证据都不留下,师出无名到时候难堪的就是殿下了。”
  “那,依洛姑娘的意思,放任不管吗?”叶康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抓到了蛛丝马迹。
  “我们分两步棋走。第一步,先断了他扬州城的水路交通,无论是姓‘公’还是‘私’,让他一粒盐都出不去。扬州一断货,全国各地盐铺都会着急,而那些贩私盐的人更急,这样一来程维文必定要来找殿下商量。”
  赫连昱圣眯着眼打量洛希晴,“女诸葛”之名早有耳闻,但真正见识到她的聪慧灵秀仍让他讶异,她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的发掘?
  “第二步,那就非君子所为了。”希晴拿着扇子掩嘴而笑,眼中闪着精怪的光芒瞧着赫连显圣。
  “是什么,说给本大爷听听。”在叶康面前他也不避嫌,直接抱过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卷着她颊旁碎发,语带调笑。
  叶康似对这一幕习以为常,不尴不尬不回避。希晴却泛红了脸,挣扎着想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