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春夜浓情 > 第18章
她一切收好,临了要出发的时候,发现周云川手里拿着钥匙在门口等她,见她神情诧异,说:“我送你去上班。”
梁招月看看手表:“你上班会不会来不及?”
周云川摇摇头:“我今天一天都在附近有事要谈,顺路。”
梁招月没意见,又看看他一身休闲打扮,两手空空,“你就这么去见客户?”
“跟客户约在10点,时间还早,我顺路送你过去。”为了消除梁招月的好奇心,他又道:“我顺便去看看订的酒店。”说着他明显不耐烦,耐性渐失,催促道:“快点,待会是上班高峰期,路上会很堵。”
到了学校,因为今年旅游产业的盛大,临城大学开始限制外来车辆和游客进入。梁招月指着前面的位置,说:“我就在那里下。”
周云川皱眉看她:“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待会你车挪不出来。”
周云川依照她意,在离学校五十米处停下。梁招月解安全带的空隙,周云川盯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路人看,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方向盘。
梁招月拎着电脑包,打开车门,要下车前朝他道别:“我先去学校了。”这话说得好像不够味,她想了想,又说:“今天早上谢谢你。”
周云川不以为意地笑笑:“我是你老公,这不是应该的吗?”
梁招月面上浮上一阵涩意,看着很不自然。须臾之间,她很快将这股不自然压下,换上轻松的神情,她急忙抓过一旁的电脑包就要走人。
周云川侧身抓住她的手腕,他问:“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梁老师?梁老师?”梁招月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旁边的李老师叫了好多声,手掌在他面前晃了好一会儿,她才恍过神。
“啊,不好意思。”梁招月匆忙之下‘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李老师怎么了吗?”
李老师一笑,指着她左侧的手机说:“我听你手机响了很久了,你都没注意到,提醒你下。”
梁招月拿过手机打开一看,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高可可打来的。
她急忙向李老师道谢:“谢谢李老师,我刚刚在想学生实验的事。”
李老师也不甚在意,抱着一本专业书就要走:“我第一二节有课先去一教了,待会十点半还有我们组的会议,你别忘了。”
“好,谢谢您提醒。”
梁招月是整个新二教最年轻的老师,因为家里有关系,她研究生毕业后便回到临城大学当讲师。周围的老师或多或少都知道她这层关系,办公室老师们都是博士毕业后走正规程序进来的,起初对梁招月便也有点看不上眼。好在梁招月也安分,本职工作认真负责,态度也诚恳,其他老师们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平时院里有什么通知、会议也会口口相传互相提醒。
在高校里面评职称是关键,梁招月近年来一直想往上深造,但因为后来和周云川结婚,读博的打算又被她暂且搁下。
她之前研究生期间跟的导师在临城大学有个师弟,导师打了个招呼,梁招月来了临城大学之后,一些课题研究便是跟着这个老师在做。适逢今年老师分到带应届毕业生论文的名额,合着商量了下,便把手头的几个学生交给梁招月管,然后隔断时间开个会,了解一下学生们论文的进度和情况。
本科毕业生的论文相对简单,梁招月也没说什么,便应下了。
正值九点,她抽走文件夹上的几份文件,是昨晚打印的几篇英文文献。过了五分钟左右,4名学生敲响办公室的门。
梁招月应声起身,抱着电脑,朝其中一位男生道:“林放,拿311的钥匙开门。”
“好的,老师。”
到了学术讨论室,她半掩上门,将手头的资料对号入座发下去,“这是我昨晚给你们找的外文文献,都是近期发表的文章。你们几个的毕业论文都跟糖尿病相关,鉴于你们其中有些同学还要忙考研。”梁招月顿了一下,说:“给你们两个礼拜的时间,到时我们开个课题报告,每位同学根据你们手头的文献,做一份ppt……”梁招月话还没说完,桌上的手机响了,她匆匆瞥了一眼,来点人显示周云川,她皱皱眉,拒接这通电话。
“当然单单只有这份资料去做一份报告完全是不够的,你们还会需要用到其他资料,”梁招月适时中止,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投放到墙上,打开其中的一个网页,“我希望你们在查资料的时候不要用百度百科。”她说到这里时,有眼有板的,有几位学生笑了,梁招月没说什么,也跟着轻声笑。
她英文字母还没输完,周云川的电话又来了。
几位学生面面相觑,其中林放是梁招月的导师的学生,平时跟梁招月接触较多,也没避讳,说:“老师,您先接电话吧,我们几个不急。”
其他三个学生点头附和,“是啊,老师你先接电话吧。”
梁招月低头将手机切入飞行模式,她扭头朝几个学生道:“你们待会还要去上考研课吧?我先把几个重要的点跟你们提一下。不会耽误你们太多的时间。”
说完几个常用的文献搜索网站,梁招月眼看时间剩余不多,关掉投影仪合上电脑,说:“除了课题报告的事,另外就是你们这段时间做的实验。”
几个学生面露难堪,互相看看。
梁招月笑着说:“没事,做一个实验要取得成功是一件很漫长的事。其中除了扎实的实验理论和动手能力,还有小部分运气问题。所以不要气馁。”
学生们点点头。
“因为你们大三之前都是在秦老师手下做实验,然后这次秦老师说论文不用做实验,只要用到几个数据库,相对简单些。当然你们如果想继续做实验也可以,接下来你们研究生面试可能也会考到相关的知识点。”
几个学生里,林放的话语权最大,他几乎是有什么说什么,他看看同学,说:“老师,我们还是想继续往下做,毕竟就快得到结果了,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梁招月笑着点点头,对他们这种坚持很是赞许,“你们几位能这么想我很高兴。那接下来的实验时间你们自己安排,这是实验室的钥匙,”梁招月将一只钥匙交给他们。
“这几天我都会在办公室,但因为最近院里事情有点多,不是时刻都在。我待会把实验室的使用时间发给你们,你们避开你们师弟师妹上课的时间过来做实验就可以了,有什么不会、不明白的,到时尽管微信联系我。”
交代完毕业论文相关的事情,梁招月又赶回办公室拿会议记录本赶去三教开会。开完会,梁招月走出教学楼打开手机才发现除了周云川的未接来电,高可可后面又打来几通电话。
她一边走在校园人行道内侧,一边拨出周云川的号码,等待接通的时间,她想今天都是踩着点争着给她打电话吗?平日里也不见得他们来电话。
“你在哪?”周云川的声音透着不悦。
梁招月避开刺眼的阳光,沿着树林荫庇位置走,慢声细语地解释自己为周不在第一时间接他的电话:“我刚刚在跟学生说毕设的事情,后来院里又开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周云川原本盛着一股怒火,梁招月总在工作和家庭之间,选择了前者,也算他自讨苦吃,结婚前两年他就事事依着她,到了后来要亡羊补牢才尚觉为时已晚。
“那现在都忙完了吗?”他没好气道。
梁招月从来不会说些好听的话,也不懂得怎么把一句话以婉转的形式去诉说。这时是第三节下课时间,人行道上不少出来放风的学生,她避开他们走另一侧,道:“没忙完事情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
周云川再次感到自己就是自讨苦吃,问这种吐血的问题是为了哪般,他恨得牙痒痒,站在咖啡馆门口,字字圆润地道:“我中午在附近,你什么时间下课,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饭。”
梁招月这下才知道他这通电话的意图,两人上班的地点离得远,她午饭一般在食堂解决,周云川吃什么她倒不是很清楚,不过也不外乎是外卖或者公司附近的餐馆。
她走进新二教,爬楼梯的时候,她突然起了兴趣,开玩笑地说:“周云川,我请你吃食堂吧,北校二楼最近开了家炒菜馆,你想不想去尝尝?”
周云川抬头望天,咬牙喊道:“梁招月,你是不是存心气我?”
好不容易来她学校接她共进午餐,竟然跑去满是学生的食堂,他想跟她单独吃个饭都这么难吗?
梁招月接下来没什么事,她耗着时间,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踏上去,故意唬着声:“怎么你看不起我们学校食堂吗?我吃了这么多年都没抱怨,你吃一次怎么了。”
她尾音透着点欣喜,这在以前是很少的。周云川瞬间没了脾气:“……”
梁招月推开楼道的门,站在走廊望着明亮又刺眼的天空,笑着说:“我十一点四十下班,到时校门口见。”
还没等周云川说话,她又道:“别问我想吃什么,地点你来选。”
这厢打完周云川的电话,梁招月回到办公室将会议记录本放到书架中,接了杯水喝。这才拿着手机回到走廊给高可可回电话。
“这个时间你不在上班打我电话做什么?”梁招月抚摸着绿萝的叶子道。
高可可的声音蔫蔫的,听她的哼唧声,梁招月猜测她今天大约是翘班了,这会还躺在被窝里。
果不其然,高可可咳嗽两声:“眠眠,中午有空没,我请你吃饭。嘻嘻,我现在在家里。”
高可可的住处离临城大学只有两个公交站的距离,抄小路的话,大约15分钟的路程。有时梁招月嫌天热,开车太麻烦,中午便会过去她那边午休。
“你们怎么回事,今天都排队请我吃饭。”
高可可清醒了些:“还有谁请你吃饭?”她笑得很暧昧,“是不是和学校的哪位小鲜肉勾搭上了
?”
梁招月揉揉额头,对这番玩笑早已习以为常,她老生常谈,轻声喝斥高可可:“我是已婚妇女,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高可可哈哈气,声音明显带着宿醉的慵懒:“我知道,不就是随便说说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一向没把门。”
“算了,”梁招月叹叹气,好歹认识高可可快十年了,她笑道:“我中午和周云川吃饭,你也来吧。”
“哈哈哈,”高可可笑得很没形象,她拍拍柔软的床铺,在上面翻滚一圈:“原来是周云川啊,哈哈哈。”
她笑得太肆意了,梁招月皱眉不解:“你笑得这么欢快做什么?他哪里好笑吗?”
“不是,”高可可止住笑意,说:“我记得我昨晚给你发了照片吧,你们有没有为此吵架?他请你吃饭是不是为了赔罪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过去蹭一顿?”
她不提照片的事还好,一提照片梁招月又有些郁闷,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置气:“合着你盼着我们吵架?”
高可可很无辜:“没有。”
梁招月捏着绿萝的枝干,“我没跟他提照片的事。他应该是去那里谈事情的。”
高可可又倒回床上,趴在舒软的枕头里,“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们这段时间都没正经说过话吗?恰好昨天看到,就给你拍了那张照片。不过没事就好。”说到这他又感慨:“你家周云川以前对你挺好的。”
“是吗?”
高可可抓过一旁的布偶,咬了一口:“你眼瞎吗?看不出来吗?还是虐我这单身狗?”
梁招月听她炸毛,赶紧安抚她:“行行行,我眼瞎,待会你一起过来吃饭吧。”
“你们夫妻俩吃饭,我去当电灯泡吗?”
梁招月倒没觉得什么,暗自诱引她,“他大概会定附近的茶餐厅,你不是很喜欢吃那家吗?还不来?”
高可可已经准备好接受周云川的白眼了,美食的诱惑力实在强大:“我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孟安安在那边催:“哥哥你们不过来喝茶吗?”
周云川凝神,看着梁招月,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一个很似是而非的答案,换言之,是一个有余地的答案。
两人朝客厅走去。
梁招月看了眼身旁的周云川,想,这回复还算柔情。
远比一个肯定的答案,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更让她充满希望,觉得前路不算渺茫,她还是可以再争取争取的。

18

18
那天后来,一如梁招月担忧的那样,发展得不是很愉快。
几人聊了一会,也喝了两杯茶,周云川淡淡说道:“我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待会和招月先回北城。”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被扔进平静无波的湖里,瞬间激起千层浪。
孟望夕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明明刚才在饭桌上,她还很开心地在安排下午的活动,这会她反倒蔫成一朵枯萎的花了。
孟安安没什么反应,见气氛不对,她手机也不玩了,窝在沙发里不说话。
反应最大的人是周霁华,他脸色不虞,像是忍到了极限,此刻无须再忍了,起身朝周云川说:“你来书房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周云川扬扬眉,施施然起身。
路过梁招月身旁时,不知为何,梁招月实在不安,她径直抓住他的手,紧张地看着他。
周云川轻声安抚她:“没事,我一会就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消失在楼道后,不多时,楼上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摔门声。
梁招月听得心惊肉跳。
孟安安小声问道:“招月,不是说好明早回去吗?怎么提前了?”
孟望夕也朝她看来,眼里满是询问。
周云川先一步到茶餐厅,他来的时间较早,老位子这时还空着,他熟门熟路地走往里间靠窗的位置。
这家港式茶餐厅除了口味地道,装修幽雅,最重要的是它的地理位置极佳。临城大学东门正对面是一家商场,这家港式茶餐厅就安落在它的二楼。临城是一座沿海城市,临城大学就建落在沿海区域,真正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里间靠窗的位置能见到一望无际的海面,虽是正午时分,这里却遮挡了火辣辣的阳光,隔着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似乎还能感受到来自海边的和暖的风。
梁招月对于吃的过于随便,饶是她这么不注重饮食的人,也对这家茶餐厅念念不忘,这个老位置是他们每次来吃饭必坐的地方。
因为昨晚回家还带着一身酒气,而后又使卧室的木地板泡发。不甚长记性的周云川这会做这一出其实是负荆请罪。
他按照梁招月的口味点完单,吩咐服务员再过半小时再上餐。时间还早,这片区域只有他一位顾客,餐厅里放着古风歌曲,柔和的、哀伤的、悠闲的、缠绵的,接连上阵。
环绕在歌声里,周云川再一次低骂:果然自己就是太闲了。
明明不久前,两人爆发了结婚以来最热烈的吵架。周云川不知道别人家夫妻吵架之后是怎么度过那段冷战期的。在他这里,梁招月一个烫着,饿着,一句愤怒的话,他顿时什么“明明是她有错在先”“这次必须等她先道歉”什么之类的豪言壮志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难怪王隽会笑他:“你这次可是栽惨了。”
12点左右,梁招月来了,周云川注视着她远远走来的身影,神情还是那么平淡。两人隔空对上目光,梁招月不禁加快步伐。就冲这一点,周云川觉得之前的吵架都过眼云烟了。
周云川帮梁招月取下包包放在一旁,为她斟了一杯普洱茶,颜色浅淡。外头天气热,这个浓度的茶,梁招月最喜,“渴了吧,先喝杯茶,茶点在做了,我点了一些你爱吃的,你看看还需要加点什么。”
他把菜单递到梁招月面前的位置。
以往两人出来吃,今天点的这些分量是够的。梁招月总会瞟一眼,也不知道看没看就说:“够了,也吃不了那么多。”
今天倒是反常,她先把菜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念念有词道:“一个月没来,菜品换了不少。”
一旁静静喝茶的周云川听到这话笑了:“你还记他们家的菜单?”
梁招月对着单子上没点的菜品,又点了几样茶点。她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张菜单上,听周云川这么问,她头也没抬,只是说:“多看几遍就多记住了。”
餐厅的冷气开得足,茶杯里的普洱茶都冷了,喝起来特别苦。周云川不动声色地蓄了点热茶,又尝了两口,觉得味道不错,帮梁招月那杯也加了一点。
这个过程,他心里想的却是:要是梁招月把三分之一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或者放在他们的婚姻上,他都不至于过得这么憋气。
就在他暗觉失落的空挡,对面的梁招月从菜单里抬起来,摇手招呼旁边的服务员:“你好,再帮我加这些打星号的。谢谢。”
周云川不知道她点了些什么,以为就是加几个菜。兴许她今天肚子饿,想多吃点这也不是没可能。
当服务员把打出来的单别在桌号的时候,周云川简直要吐血而亡,他三下两除二地扫了一眼新的单子,问梁招月:“我们两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你不一向奉行浪费可耻。”
梁招月很镇定地抿了口茶,然后很镇定地说:“还有两个人,待会就到。”
听完这一句话,周云川感觉他就是瞎了眼才会觉得梁招月有心。
他压着气,几乎是僵硬地说:“我们两人吃饭,为什么要叫上别人?”他明明在电话里就表明只想两个人安静吃饭的意图。
梁招月在看手机,压根没注意到他此时的不对劲。她一边浏览院里的群消息,一边回:“两个人吃也是吃,四个人吃也是吃,”她终于停止打字的手,抬头看周云川:“既然都是吃,大家一起吃不更开心点?”
好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周云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没意见就行,我怎么敢有意见。”
梁招月这才合上手机,双手撑在桌面上,神情认真地问:“周云川,你说这话是在怪我?”
周云川心里暗想:可不是?明面上却口是心非道:“没,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你最大,你说了算。”
梁招月点点头,转头换了一个问题问:“家里的木地板换了吗?”
木地板木地板,死的东西都比他有关注度,比他还热乎。周云川此时已经全然没了夫妻俩吃饭的旖旎心思,冷冰冰地回:“早上没时间。”
意思就是还没换。
余光里瞥见梁招月皱眉,他顿时泄气,又在后面加了句:“工人材料都已经联系好了,下午我公司里没什么事,到时联系他们来换。”
梁招月点点头:“那就好。”
周云川想:木地板是好了,梁招月也好了,谁都好了。他整个人可都不好了。
可还没等他想为自己说点什么,梁招月口中的另外两个人到了。
一个很是熟悉,梁招月的好朋友——高可可;另一位周云川就不认识了。
由于对方是为男性,单从外表看,很年轻,也就上大学的样子。
脑海里危险铃声大响,周云川不由得眯眼看向梁招月。
梁招月坐到周云川旁边,招待新来的两个人。
“林放,我老师的学生,今年的应届毕业生。”
“高可可,我朋友。”
一番客套的攀谈之后,周云川不情不愿地为多出来的两个人倒茶。
一旁的高可可没有察觉周云川的不悦,甚至不知危险就在眼前,笑呵呵跟他搭话:“周云川,有段时间没见到了吧,怎么看着又长帅了。”话里带着酸,周云川听不出来那就真是怪了。
熟悉的画风,他已经习惯了,瞥了梁招月一眼,对方跟他笑着摇摇头。他这才懒洋洋地看向高可可:“几天不见,我也觉得你变了。”
难得周云川这么有闲情逸致地回答自己。高可可放下茶杯,笑问:“变了哪里?”
两人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地交锋。见怪不怪的梁招月在一旁招待林放:“你别搭理他们俩,喝茶,吃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