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囚徒 > 第8章
  “梦泽?”见到云梦泽走近酒吧,刘振声兴奋不已。这几天他可是什麽事也没干,专程等著他。刘振声连忙迎上去,“你怎麽来了?”
  “你这里不是酒吧吗?来酒吧当然是喝酒。”云梦泽径直穿过刘振声到吧台。
  保利没见过云梦泽,若不是已经看过秦清,他肯定会看得呆掉,事实上是已经呆掉了。
  “愣著干什麽?”刘振声横了保利一眼,“还不倒酒。”
  “是,是。”保利开始调刘振声特别交代的酒。
  辛辣的酒水下喉,云梦泽却嫌还不够似的,一杯接著一杯,酒水将他的唇染得无比诱人。自从云梦泽进了酒吧,刘振声便嘱咐徐雅莉将客人都请了出去。此时,酒吧里就只剩下他和云梦泽。
  “梦泽,不要喝了。”刘振声劝慰道。
  “怎麽,今天你这间酒吧不做生意?那我换别家。”说著,云梦泽起身要走。
  刘振声知道,云梦泽的酒量一向很好,但他今天却有点醉了,他是想醉才醉的。
  “梦泽。”刘振声抱住云梦泽,深深地嗅著他的气息,“别走。”
  “我爱你梦泽,我爱你。”刘振声的手探入他的衬衣内,动情地抚摸。他的下体硬得发烫,已经熬了很久。
  他将云梦泽放平,吻著他的颈项,云梦泽眼神涣散,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没有反对他的侵袭。
  “梦泽,梦泽……”刘振声激动得不能自已,轻一分怕他感受不到他的爱,重一分又怕弄疼他。
  云梦泽半睁著眼,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推开埋首在他胸前的刘振声,“不要,还是不要了。”
  “为什麽不要?梦泽,难道你到现在还想著他吗?他已经不要你了。我要,只有我才会好好珍惜你。那个薛帆,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价值,什麽薛家,根本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刘振声发怒地吼道,他的舌尖在云梦泽的小腹打著圈,试图解开他的皮带。
  云梦泽抓住他的手,“我说不要了。你没听到吗?他要不要我跟你有什麽关系,就算他不要我了,也轮不到你!”
  刘振声被彻底激怒了,“云梦泽,你仔细看清楚,谁才是真心对你好。我为了你什麽都可以做,他薛帆能吗?你应该很了解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你为什麽就不肯回头看看我?”
  “刘振声。”这是云梦泽第一次叫刘振声的名字,“你真的那麽喜欢我吗?喜欢到什麽都能为我做,什麽都可以牺牲?”
  “是!不管什麽都比不上你。不管回答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样的。”刘振声跪在云梦泽面前,哀求著,“你信我。”
  云梦泽看著他,慢慢放开抓著皮带的手。
  “梦泽,你真的好美。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命定,我的劫难。没有你,我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我活了三十年,都是在等你,等你的出现。我是为了你而活。”刘振声将云梦泽的内裤退到脚踝,看著那娇颤颤挺立的部位,他的唇齿都在颤抖。
  刘振声纵情地吻著他,似乎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云梦泽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麽东西一样。
  “谁?”刘振声警觉地仰起头。
  有人从黑影里走出来,露出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孔。
  “秦清?”刘振声不满地皱起眉头,“你来这里做什麽?我不是答应替你妈妈付清所有的医药费了吗?以後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到酒吧来。”
  就像是没有听到刘振声的话似的,秦清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看什麽,还不快滚!”刘振声不耐地吼道。
  “秦清……”他好像有听过这个名字。在哪里听到过呢?云梦泽抬了抬眼皮,看见旁边的镜子里印出自己全身光裸的样子,惊骇得睁大了眼。好淫荡!他这是在干什麽?怎麽会答应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做这种事?秦清,对了,是薛海喜欢的人。他想起薛海,继而想起薛帆,想起薛帆那晚绝望的笑声。
  因为秦清的冒然出现,刘振声想了许久的梦最终还是破灭了。云梦泽再次从他眼前逃走了,而且对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降到了冰点。刘振声愤怒到极点,可以让他的怒气得到发泄的对象自然只能是秦清。从秦清的身体里退出来,刘振声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喷在秦清的脸上。秦清因为受不了烟味咳嗽了几声。他趴在床上,床单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红红白白的印记。刘振声为了发泄,不曾做任何前戏,当然也不可能有润滑,而是直接捅穿了秦清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放佛没有尽头。途中有几次秦清都被刘振声折腾得昏了过去,只要稍微清醒,剧痛便从後庭贯穿至全身。
  虽然灯光很昏暗,可秦清确实看清了云梦泽。秦清并不认识云梦泽,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他本来可以就那麽离开,却像是被施了法,定了身。为什麽自己会代替他承受刘振声的疯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一次两次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吗?是因为心底里仍存著一点善心,不希望有人重复自己曾遭受过的欺辱与折磨吗?
  刘振声给秦清留下了一大笔钱,比其它任何时候都要多,另外给了他一张名片,名片上印著一家私人诊所的地址。
  秦清并没有去那家私人诊所,而是在租的公寓里躺了几天。他将自己清洗干净,穿了一件连帽衫,戴上墨镜去了医院。他的双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问清薛海住的病房。薛海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特护病房。
  他在玻璃窗外静静地看著薛海的睡颜,他是那样的帅气,有著显赫的家世,成绩也不错,前途一片大好。薛帆告诉他,等到他康复出院,家人打算将他送去美国深造,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他只是想,只是想最後再看他一眼,从此以後,薛海和秦清两个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沿著各自的轨道,恋爱结婚生子,再也没有交集。眼泪就那麽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他用手去擦,却越流越多。他戴上帽子,准备离开,如果再不离开的话他害怕自己会舍不得薛海走。
  “你是?”
  面前问话的人是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妇人,她虽只化了淡妆,衣著素雅,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秦清一眼就认出这是薛帆薛海两兄弟的母亲。
  “我,我是薛海的同学,来看看他。”秦清说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哦,原来是同学啊,怎麽不进去?”薛母热情地招呼著秦清,表现出她一贯的好素养。
  “我看看就好,不打扰他休息了。”秦清说著就匆忙离开了。
  “这孩子,真是……”薛母一边摇头,一边提著一大早就起来亲自替薛海煲的汤进了病房。
  快步走到走廊拐角,秦清抚著一颗快跳出胸腔的心。那时候薛海被刺,薛家人说什麽也不肯放过秦清,薛帆同情秦清,劝服薛家人将这件事交给他处理。“秦清”这两个字对於薛家人来说只是一个不可以提起的名字,一个杀人凶手,除了薛帆谁都没有见过秦清。
  “你怎麽会在这里?”薛帆从电梯里出来,刚好撞见急匆匆逃走的秦清。
  “我来看看他,这就走。”秦清说著,手指不停地按著电梯。
  “以後别来了。”薛帆说著,面无表情地朝著病房走去。他心里很烦,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人的事。也许薛海的选择性失忆就是答案,一刀两断是这两个人最好的结局。
  秦清全身僵硬著,像一具行尸走肉般默默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笑了,他的嘴唇动了动:“薛海,再见。”
  ☆、5
  薛帆走进病房的时候,薛母正同薛海讲著他同学来看他的事,薛帆没出声,在一旁听著。不一会儿,云梦泽便带了两个实习医生来查房,他就像完全没有看见薛帆似的,问了薛海几句,又问候了薛母,替薛海做了例行的检查,观察了伤口的愈合情况,又叮嘱了几句,劝慰了薛母几句,笑了笑,就离开了。
  “有梦泽在,我就是放心。小海,听见没,梦泽刚才说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高兴吗?”薛母道。
  “嗯。”薛海笑笑,转头去看薛帆,薛帆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没在病房了。
  薛帆跟著云梦泽进了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