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囚徒 > 第10章
  “兄弟,听说你要去美利坚了,哥们可照不了你了啊,在那边自己要多加小心。”符信翰嘴里啃著烤翅吐字不清地说著。
  “喂,我走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啊。”薛海撇撇嘴。
  “干嘛伤心,你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符信翰说著又往嘴里塞下一个虾球。
  “可能,不回来了吧。”薛海说。
  “你,你说什麽?”符信翰差点被虾球噎死,薛海赶忙替他拍背顺气,又把可乐递给他。
  灌了一大口可乐,“我操,不是真的吧?”符信翰拿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他。
  “你那什麽表情,你干嘛这麽看著我啊。”薛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该不会是爱上了我了吧?别啊,我对男人可没兴趣的。”
  “香蕉你个疤瘌,谁爱上你了啊。我说,你走了,嫂子怎麽办?”
  “嫂子,什麽嫂子?”薛海不解。
  “不就是……”符信翰发现自己说错话,连忙住了嘴。他想起薛海已经将秦清这个人那些事全忘了的事,听说是选择性失忆。
  秦清出事後就被校方劝退了,前几天他来学校办离校手续的时候,符信翰碰见了他。他答应秦清绝不跟薛海再提起他这个人。干咳两声,“谁说嫂子,我说的勺子,你把土豆泥的勺子给我。”
  “哦。”薛海把勺子递给符信翰。不一会儿电话响了,是薛母打来的。“没干嘛,跟符信翰吃饭呢。哦,知道了,马上就回。”
  搁了电话,“你慢慢儿吃啊,吃不完打包。哥们先走了,老娘催著呢。不要太想我啊,记得联系。”说了一长串话,薛海就急急忙忙出了店门。
  符信翰记得秦清那天来学校办手续,秦清这个人本来朋友就不多,那时更显冷清,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薛海跟秦清是他看著走到一起的,一开始他也接受不了,但到後来也完全接受了,甚至还真心祝福他们。人生在世找一自己爱的又爱自己的本就是挺不容易的事儿,还管他是男是女呢。现在这样算什麽事儿啊?
  “走这麽急干啥。”符信翰呸了一嘴的骨头,看了著手里的鸡腿,突然什麽胃口都没有了。
  秦清被学校劝退後找了一份音像店的工作。这家音像店店面不大,装潢古朴,专门销售一些绝版的老唱片,他靠这些唱片拿提成。秦清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深巷里的老店,没有喧嚷和争执,有的只是每天等待日出日落。晚上,他依然到酒吧帮忙,他需要一笔不小的生活开资,音像店并不是天天都有客人。
  刘振声自从和云梦泽在一起後就很少来酒吧了,除非实在推不掉的应酬,能推的他都推掉了。徐雅莉笑他已经成了妻管严。
  “要我有这样的情人,也哪儿也不去,成天守著他。”保利调侃道。
  “老板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徐雅莉说,“他心情好,我们大家也都跟著享福了。”说著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清一眼。
  “梦泽,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进去?”刘振声跟云梦泽坐在车里。
  “不去了。”云梦泽说。
  “我收藏的最好的酒都在这家店里,我很快就回来。”说著他凑过去想亲一下云梦泽,却被云梦泽躲开了。
  “对不起,我还是不习惯。”云梦泽笑一下,“你如果介意的话……”
  “不介意,我不介意。我们慢慢来,慢慢来。”刘振声急忙道,推开车门下了车,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
  “老板,云小姐等你好久了。”见刘振声进来,徐雅莉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知道了。”刘振声面无表情说著,轻车熟路来到酒吧後的包房里。
  “我不是说过吗?你来之前好歹给我个电话。”锁上门,刘振声不满道。
  “我都快急死了,还打什麽电话?”云佩仪贴上来脱刘振声的衣服。刘振声不耐地推开她。
  “干什麽,现在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吗?”云佩仪跌坐在床上冷嘲热讽。
  “云小姐,我想你搞错了吧。”刘振声笑道:“我不觉得我们除了床伴的关系还有别的什麽关系,你要是不知趣,把我给逼急了,不管你怀的是不是我的种,到时候兔死狗烹,那可就不好了。”
  “你……”云佩仪很快变了个脸色,坐起来点燃一根烟,“我倒想看看云梦泽真有这麽好,把你喂得这麽饱,送上门的美食都不要?”
  刘振声走上前,一条腿踩在床上,手指划过云佩仪的脸,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目露凶光,“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试图去招惹他,否则就不是兔死狗烹那麽简单了。听到没有?听到就点头!”
  云佩仪被他的凶相吓到了,有一种如果不马上点头答应,自己的脖子真的会被掰断的感觉。她咬著唇,用力点了点头,刘振声满意地笑了下,松开了她。一阵剧烈的咳嗽,云佩仪滑倒在床脚。刘振声扶起她,“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何况我们做过那麽多次,你放心,只要你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有我的好处必定就有你的。”瞟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你呢就安心在家待产吧,没事别出来乱晃悠。”
  “我不懂,为什麽,你们都被一个男人迷得团团转。”云佩仪大口地喘著气,楚楚可怜的眼神写满怨恨。
  “云小姐。”刘振声笑了声,“你除了是个女人,能生孩子之外,还有什麽能跟他比?”
  云佩仪咬牙起身,穿好了衣服,独自从酒吧後门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秦清刚好出来倒垃圾。秦清只觉得那女人长得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自觉多看了一眼。这之後的一天酒吧里没什麽客人,秦清偶然问起那天那个女人,保利偷偷告诉他,那个是凌云财阀的千金大小姐云佩仪。
  “你可别说是我说的。”保利悄声道。
  “我又没那麽八卦。”秦清说道。
  “也是哈。”保利尴尬地笑笑,吹著口哨给客人调酒去了。
  秦清很苦恼,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薛帆,毕竟他可以从牢里安然无恙地出来全仰仗了薛帆。可他现在好不容易想要重新做人,刘振声也不再来折腾他,他不想??这趟浑水,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况且他又没有什麽证据,薛帆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他正胡思乱想著,有客人来买唱片都没发现。
  “你好,请问,这张唱片怎麽卖?”
  秦清看著客人手里拿著一张披头士早期的唱片,正要回答,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薛大哥。”
  “秦清。”薛帆有些惊讶,“我找过你,都说不知道你的去向。原来你在这家音像店上班,我和梦泽以前常来……”说到这他突然闭口不说了,眼神变得深邃,“梦泽说总能在这里淘到宝。”他笑道,忽然回过神,“不好意思,怎麽突然跟你说起这个。这张唱片怎麽卖,你给开个价吧。”
  “不用了,送给你。”秦清道。
  “这怎麽好意思。”薛帆不肯。
  “没关系的。”秦清道,“一张唱片我还是送得起,就当是我谢谢你的照顾。你放心,都是干净的钱。”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好吧。”见秦清执意如此,薛帆也不再拒绝,小心拿过包装好的唱片。
  “薛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