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江权宇一边拉着结实的藤索,一边朝轩辕洛辰伸手道,轩辕洛辰有些不服输的攀着另一根藤往上爬。
两个人在底下一直住了三天,然后沿着河流才找到一个不算陡峭的山壁往上爬去,终于,江权宇两个人爬到半山腰,成功爬到半山腰的路上,江权宇扶了一把脸上的汗,望着荒无人烟的山路,心下盘算,是直接去边关,还是先把这个小孩送回京城,送回京城要是被轩辕曜撞到可就麻烦了,但是带着这个身娇肉嫩的皇子估计走到边关恐怕要走到下辈子,但是放他一个人回京恐怕半路就被嘎了,良心上也过不去。
江权宇思考之际,却倏地听到身后传来急奔的马蹄声,江权宇和轩辕洛辰几乎同时回望,只见山路的尽头处,四五匹黑马扬尘而来,江权宇拉起旁边的轩辕洛辰就往另一边跑,不过他们两条腿肯定跑不过四条腿,被一伙人追上,为首的一人拉住缰绳,坐在马上垂首看向两人,望着衣衫破烂的两个人,最后,目光定在轩辕洛辰那白玉般虽受伤痕,却依然不掩盖气质的脸上,顿时,马上之人几乎震惊得跌下马车,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惊叫道,“四皇子您是失踪的四皇子”
“我不是,你们是谁”轩辕洛辰拧眉,这是杀手还是京城派人来救自己的?
顿时,马车上的四个人刷然而下,齐齐的跪在轩辕洛辰面前,惊喜道而惶恐道,“属下来迟,让四殿下受罪了,属下罪该万死。”
“你们是宫里派来找我的人?”轩辕洛辰松了一口气,脸上闪露欣喜。
“正是,四皇子,我们可找到你了…皇上还以为皇子您…出事了,皇上正在皇宫急等着皇子的消息,请让属下护送您回宫。”
说完,满是恭然之色,将身边的坐骑牵至轩辕洛辰身边,道,“暂时委屈四殿下骑马前行,待到前面的小镇之上,我等必会为皇子准备舒适的马车。”
一旁的江权宇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随后江权宇和轩辕洛辰共骑一匹马朝前面的小镇赶去,江权宇有些无语,本来还在犹豫,现下还是回京修正再做打算吧。
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震南山,此时,在经过几天的激烈战争扫掠之后,只余下天空之上几缕袅袅余烟,及遍地的杀伐之气,而此时,一排排的帐篷扎着营,肃然的气氛带着战争过后残留在风中的撕杀的痕迹。
休息的将士,还有精神抖擞的站岗土兵,都在显示着战争的结束,终于,在经过十日的生死交战之后,边关祸乱得于平息,属于大盛的边僵国士得以保全,此时,在军师的帅帐里,六七个身形健壮魁武男子端正而坐,对面是七个女兵,在他们的面前摆着丰盛的菜肴,每个人手持一大罐女儿红,豪爽的庆祝着战争的胜利,而在他们的最上坐,却坐着一个清雅的女子,锦服华贵,与台下满身尘土,气概昂藏的男女不同,她则优雅的用石碗盛酒,她正是这场战争出谋化策之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军中之神周清芷。
“这次多亏周将军现此良辰才能将这些乱寇贼子杀得落花流水,真是痛快哈哈…”其中一位将军一边手拿鸡腿,一边朝上座之人举起酒罐,豪声道,“来,周将军,张全敬你。”
“我们一起敬周将军吧!”另一个人乐呵呵的接话道,接着,军帐之中,传来了酒杯碰撞的声音,豪迈的笑声自帐内传出远处。
却在这时,一匹黑马跑入军帐之外的空地上,只见黑马长鸣一声,甩动着蹄子极不耐烦的低吠着,马上士兵动作灵敏的跳下马,朝一旁的小兵寻问道,“周将军及各位将军统领呢。
“他们正在主帅的营帐之中把酒庆祝呢!”
“啊…”士兵表情瑟了瑟,然后,朝百米处的帐中跑去。
“报…?。”一句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在帐外,无意之中打扰帐中欢乐的气氛,其中一位性子暴躁的将军低吼一声,“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见本将军等人正在把酒祝幸吗”
却见帐外的士兵快速步进来,跪在中央,大声道,“小的特上星夜赶程,前来边关传递皇宫四皇子离世的恶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万分,有几个惊诧的站起了身,同时瞪眼道,“什么四皇子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坐在最上座的周清芷面色一沉,光华内敛,表情显得镇定许多,但是,心中也涌上震惊之色。
“四皇子在十天之前自皇宫出发,欲游历边关,但是,却在半路之上,遭遇不明人士的杀害,如今尸骨未寒,还请各位将军撤去酒席,以示哀悼。”
所有将军你望我,我望你一时之间互相对视,但是,欢乐的气氛消去,帐中一片沉默,却在这时,一直未出声的周清芷说话了,低沉的嗓音有一丝好奇,“四皇子死以何地,当时情况又是如何”
“回周将军,当时四皇子身边随着四位大内高手,同时还有一位公子与其同行,在行至离皇宫百厘之外被杀害。”
“同行的男子是哪位官家少爷吗”周清芷凝眉寻问?
“不是,据说这位男子是出自轩辕王府的,是王爷身边的一名公子,名唤江权宇”士兵如实回答。
士兵的话一落,一声清脆的碎碗声传来,周清芷手中的碗因握不稳而应声摔碎,隐忍的声线带着某种激烈的情绪,她望向士兵,一字一顿的确问道,“你说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士兵被她眼中那厉色吓住了,还以为自已说错了什么,赶紧垂下了头,大声道,“那位公子姓江,名权宇,他是和四皇子一同被杀,然后扔入悬崖,葬身火海的?小的不敢有丝毫欺瞒...
江权宇只感脑中一片空白,江权宇?江权宇??怎么会是江权宇?江权宇死了?一种无法承受的剧痛刺入心脏,心碎的滋味莫过于此,就仿佛那根支持全身力量的心弦震断了,脸上也露出了绝望的哀伤,她喃喃的唤了一声,“阿宇….”
“周将军…怎么了”其中一位将军见周清芷状态不对,不由关切的询问道。
然而,却见周清芷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出帐外奔向马栅,牵出她的马,奔驰远去,身后,一群不知道事情原由的将士追了出来,愣愣的喊道,“将军.将军…”
“将军这是怎么了听到这位江权宇的死讯就像发疯了一般,难道这位江公子是将军的心上人”?
“看来周将军是准备连夜赶往京城了。”
这个消息的传达,是在江权宇和轩辕洛辰被救的当天,此时,江权宇和轩辕洛辰连夜赶路,返回京城,四名士兵为了保护轩辕洛辰两个人的安全,丝毫不敢马虎,本来想抽一人回京禀告的,但是,想到暗处危机四伏,也不敢妄自离开。
三日后的京城,繁华街道上,一辆粗布马车行走在其中,突然,在马车的正对面,一辆镶满金绸的华丽四俊马车急急奔来,两辆马车在街头对侍着,华贵马车的金色门帘被掀开,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急急步下马车,温婉端庄的脸上有着接近失态的狂喜,中年贵妇急奔着,身后,一道尖锐的声音急急的叫道,“皇后娘娘,慢点…?慢点…?小心别摔着了?。”
当今皇后一身高贵优雅出现在百姓面前,这让所有人都诧异这两粗布马车里所坐之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引得当今皇后不顾体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呢却在这时,对面的车帘被掀开了,一个蓝衫俊秀少年惹来了众人的注意,但是,碍于皇威在前,只能偷偷瞟上几眼。
皇后望着那蓝衫少年,一时之间又喜又悲,又痛又怜,那个消瘦的少年可不就是她失去多日的小儿子轩辕洛辰震惊一瞬,皇后才激动的喊了一句,“辰儿…辰儿…”说完,将少年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
轩辕洛辰没有想到母后竟然会当众在街上迎接自己,一时也激动得无法言语,感受着母亲紧紧的力道,仿佛也将她的恐惧与痛苦也一并感受到了,好半响,他才哑哑的唤了一声,“母后.….”
这时,众百姓再一次震惊不已,原来这位俊秀的少年却是已经失去消息的四皇子,四皇子还活着而且就在他们面前。
“你没事.你没事就好?我的辰儿…你吓死母后了?”
坐在马车里的江权宇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帘外的场景,为这个备受宠爱的小孩开心。
门帘一掀,轩辕洛辰走进来,出声道,“跟我一起回宫见我父皇吧!”
江权宇出声道,“我就不回去了。”
“为何”轩辕洛辰不由有些惊讶道,我还欠你一千两黄金呢,而且我父皇知道是你救了我,一定会封赏于你的。”轩辕洛辰急声道。
江权宇挑眉,那么一千两你先帮我存着,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找你去取,“我还有要事,“就先下车了,改日有机会再聚,你先回宫吧,你父皇应该很担心你,说完,江权宇叫道,“停车。”
下车后江权宇就准备把身上仅有的几两银子买匹马。
却在这时,一句突然的男声响在身后,“江公子,王爷有请。”
江权宇回头,意外的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眉头拧起,这个狗男人这么快就找到他了,消息还真是灵通!
江权宇这次没有拒绝,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他拒绝也一样会被抓回去,江权宇这次摆烂了,不想努力,躺平任操。
江权宇刚踏进房门,却倏地感到身后一双锐利的目光打在背后,他莫名的回头,看到负手伫立在身后的冷酷身影,面容冷例眼神深邃,对他露出某种困惑,江权宇心想,这家伙是在困惑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轩辕曜眼神淡然,却在看到江权宇的身影时,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喜悦,但是,素来内敛的他却没有过多的表现,轩辕曜淡淡扬眉,一句淡如水的询问,“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江权宇也淡淡挑了一下眉。
江权宇消失了十几天,也不知道经历过怎样的生死,从他的脸上能看到不同以往的淡然和沉静。
“随我去书房一趟。”轩辕曜沉声命令着,转身,率先走出去。
江权宇跟随在身后,只是他有些好奇,他把自己叫去书房干什么?
江权宇一直跟着轩辕曜走进书房,然后,他坐着,江权宇站着,他启口,低沉的声音掩饰不住他的好奇,“你跟本王说说你这次是如何逃出生天的,为何四个大内高手全无幸免,而你与四皇子则安然无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什么不可告认的秘密王爷难道是怀疑是我与四皇子连手杀了那四个大内高手的”江权宇就知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全是不中听的话,不由好笑的反驳道。
“不许贫嘴,如实告诉本王。”轩辕曜的眉宇之间多了一份严厉,我要整件事情的经过,无一遗漏。”削薄的唇掀起一道弧度,虽口气慵懒,却实则暗藏凌厉。
江权宇也知道轩辕曜需要调查整件事情的经过,江权宇也有自己的考量,把事情经过告诉他,让他去调查一下是谁要害轩辕洛辰,也可以帮帮他,便将那一天夜里他们被杀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其间,轩辕曜只是在听到这帮黑衣人sharen是一场交易之后皱了一下眉,表情一直波澜不惊,不动声色。
“这么说来,四皇子的性命是你救的了”轩辕曜实在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少年有这种跳崖的勇气。
“算是吧!当时剑就要砍来了,反正横竖一死,我当然选择跳崖,毕竟有跳崖不死原则的bug。”
“你救驾四皇子有功,但你私自逃往边关却是罪,你功过相抵,从今之后,只许呆在王府,没本王允许不得私自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