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废土采集:我靠捡垃圾成神 > 第618章 全员归来,老祖降临

舱门口,光与影的交界处,一道身影走出。
是江悠悠。
银灰色的硅基皮肤在灰白天光下,反射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的金色虹膜平视前方,影刃横在腰间。
她从舱门的阴影中走出,一步踏上了着陆坪的地面。
脚掌落地的瞬间,无形的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
她感知到了脚下的土壤,感知到了风中那股夹杂着微量辐射的熟悉味道,也感知到了远处种植区穹顶内,那循环往复的净化空气。
她回来了。
“城主!”
沈震岳大步走上来,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住。
他看见了江悠悠那身银灰色的皮肤,看见了那双非人的金色虹膜。
和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江悠悠伸出手。
沈震岳握上去,指尖传来非人的冰凉与坚硬。
但他握得更紧了。
“沈叔。”
沈震岳用力回握了两下,嘴唇紧绷,喉结上下滑动。
“回来就好。”
他身后,队员们鱼贯而出。
疯铁扛着新战锤跨出舱门,目光扫过着陆坪外围乌泱泱的人群,嘴角咧开。
“这排场,行啊。”
铁樱从他后面探出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陈幼薇走出舱门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鞋底踩在钢铁之都的地面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头,望向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她闭上眼,再睁开,仿佛要将这片天空和风都吸入肺腑。
沈佑白走下来时,沈震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三秒。
视线掠过重塑后的寂灭枪,落在他那张明显瘦了一圈的脸上。
“佑白。”
“爷爷。”沈佑白的声音很平。
沈震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拍了两下。
苏曼、林沧、黑山、格雷娜依次走出。
其后是程枭、雷厉、许聪、石漠、艾娃、张赫、达克、李明宇、多克多、郭坤、白灵、李果、黄欣、吴玄、陈彬、林川,还有后勤的二十多个人。
一个都没少。
人群的欢呼声在每一个队员走出来时,都会攀上一个新的高度。
有人在人群里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铁樱!铁樱妹妹回来了!”
“黑山大哥!”
“格雷娜!”
格雷娜背着旋转机炮,面色如常地走下着陆坪。
她微微偏头看了人群一眼,脚步没停,嘴角却勾起一道极浅的弧度。
只有走在她旁边的苏曼看到了。
“你笑了。”苏曼语气带着调侃。
“你看错了。”
塔尔、阿克、柯拉三名前文明战士走出舱门时,人群安静了两秒。
那近两米五的机甲身形和陌生的面孔,让所有人的欢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江悠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们的人。”
人群的欢呼,重新炸响。
塔尔的表情很复杂。
他扫视着欢呼的人群,视线在那些活生生的、面色红润的面孔上来回移动。
他离开地球时,这颗星球上有五百亿人。
现在,远没有那么多。
但他们活着,站在城墙内,朝着归来的队伍喊叫。
阿克用前臂又擦了一下脸。
柯拉看着他。
“你又哭了。”
“风沙。”
“钢铁之都上空的风沙,已经被净化系统过滤掉了。”
阿克沉默了两秒。
“那就是高兴的。”
最后出舱的是江弘和李文静。
铁樱搀扶着李文静走下舷梯。
江弘的手搭在扶手上,脚步稳了许多,头发的黑色已经从根部蔓延到了三分之二。
他右手的新生皮肤完全覆盖了掌面,指节弯曲时灵活顺畅。
沈震岳看着这两个人走下来,瞳孔微微一缩。
江悠悠走到他身边。
“我爸妈。”
沈震岳点头,目光在江弘脸上停顿。
这张脸和江悠悠太像了,是正常男性版本的那张脸。
“孩子们辛苦了。”沈震岳对江弘说。
江弘看了他一眼。
“你是沈震岳?”
“是。”
“悠悠跟我提过你。”江弘的语气平板,“谢谢你照顾她。”
沈震岳的眉头松了松:“江家的孩子,谁也照顾不了。她自己照顾自己。”
江弘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林凡从舱门口走出来。
着陆坪上的嘈杂声,骤然低了一个层次。
灰衣男人,银白色虹膜,一张与操作台上那个男人轮廓惊人相似的面容。
人群中没人认识他,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
那来自于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
沈震岳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六阶武者的直觉,让他的后背沿着脊椎升上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种感觉,他便是面对九阶变异兽时也未曾有过。
“他是……”
“我太爷爷。”江悠悠说。
沈震岳猛地转头盯着她,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你的……太爷爷?”他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
“嗯。前文明远征舰队指挥官,林凡。”
沈震岳的瞳孔剧烈收缩,又缓缓放大,最后化为一种沉凝的肃穆。
他深深看了林凡一眼,点了一下头。
“前辈。”
“叫名字就好。”林凡说。
沈震岳点了第二下头。
着陆坪外围的人群中,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慢地挤过来。
不,说“挤”并不准确。
是所有人都在主动给它让路。
一头体型庞大的远古巨龟,背壳布满青苔般的纹路,四条粗腿在地面上一步一个坑。
龟壳的直径超过六米,高度近三米,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随之闷响。
老黑。
巨龟的脑袋从壳里探出,褐色的眼珠转动着,在着陆坪上的人群中搜寻。
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让旁边的人都退了半步。
老黑的目光扫过江悠悠,又扫过疯铁和铁樱。
这些气息它都认识。
但它的视线在经过某个方向时,突然定住了。
林凡正站在着陆坪的边缘。
老黑的脑袋猛地伸长,褐色的眼珠骤然瞪圆。
它的四条腿在同一瞬间停下,六米直径的龟壳在地面上顿住,巨大的惯性让它的前爪在地上刨出两道深痕。
它的嘴巴张开了。
一声极低的颤鸣从老黑喉咙深处滚出,带着委屈,又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再不是平日那懒洋洋的闷哼。
它认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