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最喜欢的花……”
“对!对!我们留下那么多回忆,这都是她存在过的证据!”
他跑进殿内,笑容僵在脸上。
空荡荡的房间让他想起,东西都被烧了。
裴行拼命地想要证明她存在过,就是因为亏欠后悔。
那老者明明警告过他,明明很早之前他距离结局仅有一步之遥,他却没听。
若是听了,远离阮云惜,现在会是什么场景?
他会娶宋元嘉为妻,他们会有一儿一女。
说不定现在女儿已经会走路了。
裴行瘫在地上,心痛的难以自抑。
“我们还未成婚……元嘉我们还未成婚。”
至今,他都没给宋元嘉一个名分。
裴行独自一人待了整夜。
宫中谣言四散,都说当今陛下和大皇子被魇住了,一直在念着一个不存在的女人。
翌日一早,太庙的内侍前来求见。
内侍呈上一副残缺的画像后,连忙跪下请罪。
“今日奴才照例打扫画卷,却发现有一张破损的,可……可太庙近日无人前去,实在不知是为何破损,请陛下开恩,请陛下明察!”
裴行接过展开,瞬间了然。
“原来她那天去太庙,是为了这画像……”
“她连一张画像都不肯给朕留?”
手软画卷掉落。
他弯腰去拿,却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一时间,他无法分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满头冷汗慌乱的扫视周围,刚要起身,就听到了屏风后阮云惜的声音。
“本宫真的无法再有孕?”
太医摇头。
“娘娘少时伤了身子,上次又是用秘药强行有孕,若不是您将那孩子送走的及时,恐怕连性命都会搭进去,如今想有孕,难如上青天。”
伤了身子、秘药、强行有孕、把孩子送走……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让裴行愣住。
阮云惜气急,直接将手中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吓得太医连忙下跪。
“娘娘……陛下还在呢。”
“怕什么,他现在神志不清。”
“就算是他真的知道了也会原谅本宫,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本宫。”
“找人去查查这个宋元嘉,但凡京中有姓宋的适龄女子都查,有相似的,就带到本宫面前。”
太医答应后刚要离开,抬头就看到了裴行缓缓走出。
瞳孔骤然收缩,膝盖一软。
“陛……陛下!您何时醒了?”
阮云惜也猛然转头,眼中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阿行,你……”
不等她说完,裴行边逼近边问:
“秘药?什么秘药?那孩子是你故意打掉陷害元嘉的?”
“你在说什么啊阿行,我什么时候陷害别人了?你说的那个宋元嘉我听都没听过。”
“好,那朕问你,孩子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没的?坏了身子又是怎么回事?”
阮云惜一时无言。
“我……”
“来人!将李太医拉下去严刑逼问!”
裴行一声厉吼,让阮云惜和李太医都慌了神。
“阿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老臣上有老下有小,老臣……”
裴行将阮云惜甩开,冷看李太医一眼。
“说了,朕还可能饶你一命,不说,朕让你全家陪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