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出去后，许星遥那点可怜彻底碎了。
上一秒还在心疼她的人，下一秒全冲进评论区骂她。
【原来不是太爱，是太会算。】
【拿别人婚礼做局，还装受害者？】
【顾言也别装无辜，他就是纵容。】
顾言这一次没有沉默。
他连夜去了许星遥住的酒店。
有人拍到他站在走廊里，脸色冷得吓人。
许星遥开门时，穿的很性感。
她大概以为顾言是来护她的，眼眶一红，立刻扑过去。
“顾言，我害怕。”
“他们都在骂我。”
顾言没有扶她。
以前她只要这样红一下眼，顾言就会皱眉，让所有人别再逼她。
这一次，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他往后退了一步。
许星遥僵在原地。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顾言声音很哑。
“那出皮影戏，是你安排的？”
许星遥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沈阿宁根本不信任你。”
“她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因为一出戏、一件婚纱就不要你。”
顾言盯着她。
“所以你让她被网暴一个月？”
“所以你让所有人骂她小三？”
许星遥哭着摇头。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顾言，高中时你说过，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
顾言闭了闭眼。
我后来看到这段视频时，心里竟然没什么波动。
他们高中怎么轰轰烈烈，已经和我没有关系。
顾言沉默很久，才说：
“我曾经爱过你。”
“可我后来想娶的人，是阿宁。”
许星遥笑了。
“想娶？”
“顾言，你真想娶她吗？”
“你真想娶她，为什么她婚纱被我穿走时，你还带我去玉门关？”
“你真想娶她，为什么她被骂小三时，你不站出来？”
“你不过是觉得她懂事，好哄，不会真的走。”
顾言脸色白得厉害。
这一次，许星遥说中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许星遥被警方带走配合调查。
她恶意散布谣言、侵犯隐私、雇佣水军的证据很完整。
顾母也被扒了出来。
有人翻出婚礼现场视频。
她拉许星遥上红毯那一段，被剪成了动图。
【顾家为了面子临时换新娘，真开眼。】
【这婆婆也太恐怖了。】
顾母给我打电话，声音不再高高在上。
“阿宁，以前是阿姨糊涂。”
“你和顾言这么多年感情，不能说散就散。”
我握着手机，平静地说：
“阿姨，我已经结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晚上，顾言站在旧戏台外等我。
他手里拿着那件被清洗过的备用婚纱。
他的指节冻得发红，声音也哑。
“阿宁，我给你拿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
“烧了吧。”
顾言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你跑了三座城市才定下的。”
我点头。
“所以更不该留着。”
“它已经被你们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