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会议室的大门被强行推开。
祁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带着满身的狼狈和血污,强撑着走到总裁位前。
他企图用那张惨白扭曲的脸稳住局面。
直到我带着六人规模的私人顶尖律师团队,以及堆积如山的财务清算报表,推门而入。
我绕过他,径直在那个真正的主位上坐下。
“唐瑾瑜,你想干什么?”祁渊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没有理他,只对着在座的股东递了一个眼神。
首席律师将一份文件甩在会议桌上。
“基于祁渊先生严重的决策失误及恶劣的个人丑闻,唐瑾瑜女士作为持股百分之四十五的第一大股东,正式提议罢免祁渊的执行总裁职务。”
“同时,唐瑾瑜女士将撤回授予宏雅医院的十二项核心心血管专利的商业使用权。”
没有核心技术支撑,私立医院就是个随时会暴雷的空壳。
在座的股东都不是傻子,没人愿意为了一个空壳得罪真正的技术大拿。
表决环节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全票通过罢免。
“你们敢联手做局搞我?”
祁渊猛地拍桌,掏出手机。
“我这就打电话,还有远洋资本的王董,宏雅背后的资源你们根本动不了!”
他指尖发着抖,迅速拨通了号码,还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祁渊脸色一僵,不死心地拨给了另一位投资大拿。
“喂?王董,我是祁渊……”
“老祁啊,不好意思,唐神牵头的专利共享联盟刚刚把远洋拉进去了。”
对面的声音冷漠疏离,“以后别联系了,我不想让唐女士误会。”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他不信邪地疯狂滑动通讯录,一个接一个地拨出去。
拒接。
挂断。
空号。
曾经那些一口一个“祁总”、在酒局上跟他称兄道弟的大人物们,此刻就像约好了一样,默契地与他切割得干干净净。
祁渊握着手机的手颓然垂下。
“唐瑾瑜……”
他惨白着脸看向我,“你早就布好局了?你在把我往死里逼!”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看都没看他一眼。
“保安部,执行新任董事会决议。”
“没收祁先生的门禁卡,驱逐出院,永远拉入宏雅访客黑名单。”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刚才在一楼对他唯命是从的四个黑西装壮汉。
他们面无表情地上前,反拧住祁渊的胳膊,粗暴地扯下他胸前的高管工牌。
“你们敢碰我!唐瑾瑜,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凄厉的嚎叫声回荡在走廊里,但没有一个股东敢抬头看他一眼。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拎起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货梯。
一路拖到一楼大堂,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保安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把祁渊扔出了宏雅医院的感应大门。
他重重地跌进泥水里,昂贵的西装沾满污泥,趴在刺骨的冰雨中狼狈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