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个月,资本的绞肉机就彻底榨干了祁渊的每一滴血。
他被冻结了所有期权分红,名下的豪宅、跑车全被法院强制执行变卖。
由于触发对赌协议,他背上了近三个亿的巨额债务,彻底沦为一条四处躲债的丧家之犬。
私人实验室里,我端着一杯黑咖啡,惬意地靠在皮椅上。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私家侦探发来的实时隐秘监控。
画面里是一个墙皮脱落、满地垃圾的阴暗地下室。
身无分文的祁渊穿着发馊的旧衣服,死死抱着陆星月的腿。
“星月,以前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你把那个名牌包当了给我还个利息好不好?催债的要砍了我的手啊!”
曾经高高在上的男总裁,此刻卑微得像个讨食的乞丐。
陆星月正靠在破床边抽烟,整个人因为巨额债务和丧父的打击形如枯鬼。
听到这话,她猛地踹翻折叠桌,揪住祁渊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还钱?你他妈还有脸来跟我要钱?!”
砰!
祁渊的额头磕在水泥墙上,鲜血瞬间流进眼睛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如果不是你贪心要逼走唐瑾瑜,我爸怎么会死!我怎么会破产一无所有!”
陆星月面目狰狞,尖叫着抓着他的头发在地上拖行。
“是你害死了我爸!”
“你这个疯婆子!放开我!”祁渊疼得满地打滚,伸手去推打她。
两人在满地啤酒瓶和外卖盒的脏水里疯狂厮打。
祁渊突然被地上的破椅子绊倒,陆星月趁机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死活不松口。
她反手摸到半截摔碎的啤酒瓶,玻璃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意。
猛地将虚弱不堪的祁渊死死按在脏满黑水的地板上。
“你不是最骄傲吗?你不是自封霸道总裁吗?老子今天就划烂你这张恶心的脸!”
“不要……星月我求求你……”
嗤啦。
利刃割破皮肉的闷响盖过了他的求饶。
陆星月举起碎玻璃,从他的左眼角一路狠狠割到了右嘴角。
皮肉瞬间外翻,暗红色的鲜血喷溅在肮脏的墙面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祁渊捂着脸疯狂惨嚎,指缝里不断涌出粘稠的血。
陆星月还不解恨,像个疯狗一样对着他又连划了三四下,满手是血地狂笑起来。
我冷眼看着屏幕里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微微勾了起唇角。
拿起桌旁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平苑路42号地下室,有人持凶器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