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谁敢动我女儿!”
领头的警官掏出手铐。
“都别动!蹲下!”
许思思母亲扬起的巴掌顿在半空。
“院长?院长和警察怎么会来...”
有人哆哆嗦嗦地念叨。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恐怕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病房门口,父亲的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母亲,以及拎着急救箱的周司白。
当他们看清蜷缩在角落的我。
染血的病号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裸露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病号服下摆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父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爸爸妈妈...”
母亲撞开人群冲来,一把将我抱紧怀里。
“圆圆不怕!妈妈来了!”
父亲的声音像淬了冰。
“周司白!快!救我女儿!”
周司白早已跪在地上展开急救,他的指尖都在发颤。
“师母,您先别哭,我现在就送她去手术室!”
他迅速扯开急救箱。
“圆圆,别怕,我在。”
两名护士推着抢救床冲进来,众人慌忙让开一条通路。
周司白紧随其后。
“拦住他们!他们涉嫌故意伤人,全部扣起来!”
许母尖叫着扑上来。
“凭什么抓我!是她勾引我女婿!”
刚迈出两步就被警员拦住,手铐“咔嗒”锁上手腕。
她瞬间撒起泼来,在地上扭动着哭喊:
“我冤枉啊!警察同志,是这个小贱人破坏别人家庭...”
领头的警官厉声道:
“老实点!有话去局里说!”
许思思偷瞄着父亲铁青的脸,又看看被警员架住的母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默挣开警员的手,试图冲向父亲。
“不是这样的!院长,是林知圆先找事!她嫉妒思思怀了我的孩子,故意来病房撒泼...”
“闭嘴!圆圆是你的妻子!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敢这样对她!”
“监控室,把今天住院部三楼所有的录像,十分钟内送到我办公室。”
“包括他是怎么踹我女儿肚子的,都放清楚些。”
陈默的脸瞬间惨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警员不再给他辩解的机会,反手将他按在墙上。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母亲几乎站不住,靠在父亲肩头落泪。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父亲始终站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的不安。
第六个小时,红灯终于熄灭。
周司白摘下口罩,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
他走到父母面前,声音沙哑:
“师父,师母,圆圆保住了,但孩子...已经没了。”
母亲腿一软,被父亲及时扶住。
周司白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却沉稳。
“她失血过多,需要转到特护病房观察七十二小时,脏器没有严重损伤,只要度过感染期,就没什么大碍了。”
父亲拍了拍母亲的背,声音沙哑却有力。
“哭什么,圆圆还在。我们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