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墙上,那张我和何姝佳的结婚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何姝佳和杨子森的婚纱照。
客厅沙发上,随意丢着几件不属于我的男士的衣服。
茶几上堆满了请柬,上面印着“何姝佳&杨子森”的名字。
卧室的门虚掩着。
我伸手推开。
嗡——
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地上…满地都是。
用过的、没拆封的…安全套包装,散落在地毯上,床脚,阳台。
还有几条颜色鲜艳、布料少得可怜qqny。
就那么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扔在枕头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和放纵后的气息。
那张我和何姝佳睡了五年的床上,凌乱不堪。
被子卷成一团床单皱巴巴的,清晰地印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痕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生疼。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的男人愣住了。
我自己都认不出现在狼狈的自己了。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倾尽所有甚至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支持的女人。
她不仅想让我死在西藏,还带着她的奸夫在我买的房子里,在我睡的床上翻云覆雨。
衣柜里面我的衣服一件都不见了,挂着的全是杨子森的衣服。
我猛地想起我研发了一年马上就要成功申请专利的程序。
可当我到书房之后,桌上却只剩一份专利证书,上面赫然写着杨子森的名字。
我最后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是我为了确保何姝佳的公司上市几乎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熬出来的程序。
为了这个程序,我一度熬夜昏厥,得了严重的胃病几次吐血住院。
“啊——”
我猛地掀翻了书桌。
桌上的电脑、文件、装饰品还有他们的结婚照哗啦啦摔了一地。
我抓起椅子狠狠砸向书架,我的崩溃已经压倒了我的理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何姝佳和杨子森的嬉笑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诶哟,你心急什么呀~有的是时间,那个碍事的人还在西藏自生自灭呢。”
“宝贝儿,我都等不及了……”
杨子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不可耐,“一想到明天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新娘,我就想狠狠的…”
“讨厌~”何姝佳娇嗔着,声音甜得发腻,
“门都没关好呢……唔……”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杨子森粗重的喘息。
“那个废物在西藏,说不定早被狼叼走了,谁管我们?”
杨子森的声音含糊不清,
“姝佳,我真的想一天要你一百次…黏在你身上不走…”
“别……别在这儿……”
何姝佳半推半就的嘤咛声传来,“去卧室……”
脚步声和更加不堪入耳的调情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衣衫半褪地即将摸到卧室门把手时,杨子森随意地往旁边书房瞟了一眼。
他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猛地后退一大步。
何姝佳吓了一跳,顺着杨子森的视线望向书房。
“谭……谭修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西藏……”
我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突然笑出了声,
“怎么,何总看到我活着回来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