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都系死了。”
林屹说着,用手遮住系的松松垮垮的香囊。
我如擂鼓的心跳一下子就停了,灭了。
“林屹!你混蛋!”
萧悦又要冲上去,被我扯了回来。
路过的渔民见林屹如此珍视腰间的香囊,笑着送上祝福。
“这小伙子一看就有情有义,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更多的恭贺声加入进来。
“我们渔村香囊很灵的,你们一定会一生一世的。”
林屹没解释,笑着认下。
戚微微羞红了脸地朝那些人大喊。
“我们一定会的,婚宴记得来吃喜糖啊。”
她笑着搂上林屹的脖子撒娇。
“林屹哥,我都请人家来吃喜宴了,你不能让我说话不算话吧。”
“快说,什么时候和我办婚宴?”
围观的渔民越来越多,起哄声不断。
“收了香囊就该办婚宴,你可千万别伤了人女孩子的心啊。”
林屹笑着摇摇头,轻轻刮了下戚微微鼻尖,宠溺无比。
“微微这么想要婚宴,我当然得给啦。”
我十年没等来的。
他这么轻易就给了别人。
他朋友和熟识的渔村人都讪讪地看着我,像是在替我难堪,亦或难过。
可我这个局外人不需要这些。
我牵起萧悦:“悦悦,我们回家!”
“小苒,你今晚要回你妈家住吗?”
林屹问我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也好,微微刚说今晚想去咱家,商量一下婚宴的事。”
“好啊,恭喜你们了。”
他不喜欢我无所谓的口气,立刻绷起脸。
“你又在无理取闹了是不是?”
“微微就是小孩子心性,想办个婚宴玩玩,你至于吗?”
他垮下肩,懒得再看我。
“算了,你先回吧,我过两天来接你。”
他转身打开臂弯,接住戚微微挽上的胳膊,毫不留恋地离开。
我看着他为戚微微打开副驾驶门,贴心地护住车顶,湿了眼眶眶。
他说的不习惯副驾驶坐人。
原来只是不习惯,那里坐的是我。
深夜,我被戚微微的电话吵醒。
“萧苒姐,我输了大冒险,他们让我求你一件事。”
“我喜欢林屹哥二十年了,比你久,所以,我想求你把他让给我。”
那头哄笑一片。
朋友们起哄。
“微微,求不下来,可是要罚酒的。”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
林屹便迫不及待接过电话。
“小苒,微微胃不好喝不了酒,你答应她就是了。”
我突然冷笑出声。
“好啊,答应。”
他迟迟没说话,也没挂断。
我借着光看见了枕边的香囊。
之前我绣它的时候扎破手,林屹总会心疼地说:
“我不会让小苒白白遭罪的,我会戴着它,爱小苒一辈子。”
可他的一辈子。
也太短了。
“萧苒答应了!”
“我们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为你们打掩护了,快亲一个啊。”
我握紧手机的指尖泛出死白,咽下酸涩。
“林屹。”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