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苒!”
“你觉得分手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吗?”
他生气了。
明明是你们来找我玩游戏。
明明是你让我答应她。
明明,是你们,一直把我当玩笑。
“我懂了,你是想拿这招逼我取消和微微的婚宴对不对?”
我听着他自说自话,觉得荒谬,但还是顺着他的话。
“对,你会取消吗?”
他忽然就放松下来,语气却更加轻蔑。
“萧苒,微微和你们渔村姑娘不一样,她娇贵。”
“我反悔,她会难过很久,不是一枝玫瑰就能哄好的。”
“你也别用你这些套路骗我了,和微微学学,单纯点不好吗。”
电话挂断后,我手臂轻轻搭在眼皮上,轻笑出声。
怎么会是套路呢。
我的香囊,是真的要挂在别人腰间了。
此后连着两天,林屹没再联系我。
但戚微微每天都会给我发来他们的婚宴进展。
第一天.她发了数十张布置好的宴会厅图片。
“据说这个酒店,每对新人只招待一次。”
“林屹哥说你也很喜欢这里,但他还是把这唯一一次给了我。”
第二天,她发来和林屹试婚纱的视频。
“萧苒,谢谢你亲手做了这套婚纱,我很喜欢。”
这套婚纱,我从认识林屹的第一天就开始设计。
到最后打板定制,我改过上百次。
我看了很久,选中,删除。
还是有点可惜的。
毕竟是我的心血。
第三天,林屹终于想起我,打来电话。
“小苒,我妈脚扭了,身边没人,你赶紧去趟医院。”
“我和微微演练完最后一次婚宴流程就赶过去,辛苦了。”
我带着最后的善意赶到病房。
林母听见动静,没抬眼。
“来的这么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和我儿子演练婚宴呢。”
我指尖倏地抠紧花篮缝隙。
一根细刺扎顶进指腹。
刺的我心脏发酸。
我放下花篮,准备离开。
但刚转身,便撞上了戚微微。
“萧苒姐,这是嫌阿姨病了麻烦,懒得伺候,所以要走吗?”
她阴阳怪气。
说话时还故意扬起脖子。
露出颈间那条四芒星项链。
这是林屹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此刻却挂在了她脖子上。
林屹心虚地皱了皱鼻子,牵住我小臂,放低声音。
“微微很喜欢,说想戴几天。”
“你别因为这个生她气,也别让我妈看出来你不高兴。”
我无声地笑笑,抽出胳膊。
林屹看了看自己被抽空在半空的手,用尽最后耐心。
“萧苒,一条项链而已!”
“我妈本就看不上你家是渔民,你就非要让她觉得你是真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是吗?”
他嫌我丢人似的,往边上拉了拉。
“我今天让你来,也是想让你趁机好好表现一下,你又在赌什么气?”
赌气?
那是有爱,才会生出的东西。
我浅浅一笑:“没赌气。”
“对了伯母,反正您也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用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