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四周变得一片静谧。
有几个女生朋友瞬间湿了眼眶。
她们声音有些哽咽。
“程安生,你个狗东西,老娘都多久没为男人哭过了。”
“今天居然又为你破了功。”
她用了擦了把泪。
由衷祝福地笑着。
“哎,还好被你小子等到了。”
“要不然我真怕你孤独终老,到时候老了倒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哈哈哈。”
有笑有泪的婚宴终于结束。
第二天。
程安生便带着我,去了特罗姆萨看极光。
“据说极光很难得,我们能看得到吗?”
程安生摸摸我的头。
“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和你一起来过。”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说过了。”
“你就是我的极光,最美的极光。”
我想到了那张明信片。
那个被他画下来的我。
只是现在,我变成真实地站在他身边。
来这里的第一天,我们没看见极光。
却看见了我不想看见的人。
林屹就在我们回到租住的山间小屋门前。
他看见我第一眼,就想上前。
却犹豫了下,迟迟没动。
“你们需要谈谈吗?”
程安生捂了捂的脸,温柔地问。
我摇摇头,就要跟他一起进屋。
林屹却突然开口。
“萧苒,我想和你谈谈。”
我深深吸一口气。
朝程安生点点头,他直接进屋。
我带着仅有的一点点耐心站在他面前。
看着这个已经长出胡茬,有些狼狈的林屹。
他搓了搓手。
“萧苒,我是不是来迟了?”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也不想猜他什么意思。
“有话说话,我玩了一天很累了。”
“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想先回去休息了。”
我转身。
他想拉住我,却被我闪身避开。
他垂下落空的手,悻悻开口。
“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我说过,我会和你领证,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他有些丧气。
“就只要等那个婚宴过了,我们就可以去领证了。”
“明明,我们可以的。”
他越说声音越低。
这些话,这些年我听过无数遍。
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林屹!你到底有没有别的事。”
“不要一直重复些已经说烂了的事好吗,我真的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