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芬,这是什么东西!
二叔将手里那张烫金通知书捏在手里,面色古怪。
他上下翻看着,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新南威尔士大学,澳大利亚的学校?”
“学费三十五万?”
大姑握着那本房产证,翻开的那一页恰好是户主所有的名字。
纸上全部写着:郭云飞。
“云飞的名字?!”
“地址是兰台幸福小区11栋3单元502,这不就是老郭的房子吗?”
“怎么名字变成了郭云飞?”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妈大惊失色,嘴唇都在颤抖。
她扑过去一把抢过通知书和房本。
“怎么可能写的是云飞的名字,这通知书什么意思。”
我妈脸色苍白的厉害,急急忙忙得翻开看了一眼。
只是刚掀开一个边边,就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将那两张东西收进包里。
我淡定坐在长椅上。
“妈,你跟爸不是说把遗产给我吗?”
“怎么变成了我弟的名字,还有,澳大利亚留学有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应该,给我,给亲戚一个解释。”
我看着我妈拼命想藏着的宝贝,讽刺一笑。
这一刀终于,扎在了我妈身上。
这被掩盖了二十多年的真相,终于被展露出来。
大姑满脸怀疑看着我妈,“翠芳,这房本上名字什么意思。”
“你嘴上说把钱都给老大,怎么私底下把房子给老二呢?”
二叔老谋深算,又怎么能不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重重叹了口气,“翠芬,你这属实太过分了些。”
“都是孩子,你的心怎么这么偏?”
我妈被说的脸皮涨红,一句狡辩都说不出来。
当初被说偏心的回旋镖又扎了回来深深扎进我妈心上。
小辈们互相对视一眼,也明白了个大概,低声蛐蛐:
“啧啧,这表姐,我还以为多受宠呢,原来只是表面偏心。”
“谁说不是呢,名头大表姐全占了,好处表哥全吃了,结果钱也没有,爱也没有。”
“剩下的只有空壳子房子和两个老人。”
“表哥拍拍屁股出国,表姐不得受苦了,还别说手术出来难照顾。”
气氛越来越尴尬,三叔只有一个女儿,根本见不得这种气。
冷嗤一声转身就走:
“翠芬,你跟建华这事属实太过分了。”
“给不起女儿就别承诺,还闹得大家都知道,很虚伪。”
“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你还要让我们逼着郭苓接受你们这两个烂摊子吗?”
“你把我们这些真心为你们好的亲戚当什么,工具吗?!”
见有人开始走,所有人都走了。
空荡荡的走廊外,只剩下我妈和我两个人。
“是你!郭苓!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和你爸!”
“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她站起身,指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眼睛里全是怨毒。
“今天闹这么一出,我跟你爸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好整以暇弯腰,伸手捡地下散落的印鉴。
“妈,你这些房产证平时我都不碰的。”
“我也没想到你今天居然要把这些东西塞给我。”
“还是当着这么多亲戚。”
我妈气炸了,“你明明是昨天翻了衣柜发现的,你就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
“咚!”
重重的拐杖声在走廊尽头响起,爷爷浓厚庄严的声音响起:
“知道什么?!”
“郭苓,把你妈的包拿过来。”
“我倒要看看,你妈跟你爸到底在密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