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拍摄后的第二天，我们就返程了。
到了机场众人分别。
“给大家放个假，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工作会不定时发在群里，算加班工资。”
我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傅屿白走到我身边。
“我送你吧，现在下雨不好打车。”
对上他的视线我也不好拒绝。
纪灵看到傅屿白眼睛一亮，等人走了立马拉住我。
“阿染，你工作的团队领导是傅屿白？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拖你要个签名了。”
“这人可牛了，还在伦敦上大学的时候就拿下了国际电影节的新锐导演，他应该是最年轻的一个，没想到后来去拍会去拍纪录片。”
纪灵拉着我碎碎念，忽然没了声音。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霍言。
原来纪灵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半年不见，霍言整个瘦了一大圈，颧骨有些凹陷，穿着一身白衬衣黑西裤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洞。
霍言走到我面前，两眼通红。
“阿染，我找了你很久。”
纪灵翻了个白眼，挡在我身前。
“霍导，你怎么年纪轻轻记性就这么差，你别忘了你们已经分手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纪灵的肩膀。
“让我跟他谈谈。”
“很快就结束。”
霍言眼里升起一道希冀，只是听到后面那句话眼里的光又消失了。
纪灵把空间留给我，先下了停车场。
霍言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无措。
“阿染，我和白薇已经没关系了，我已经让她离开工作室了，你相信我，以后我不会跟她有任何关系。”
“还有，我没有同意分手，你不能单方面做主结束这段感情，七年了，你舍得吗？”
我倒了杯水放在他眼前，一边的沙发坐下。
“霍言，你也知道我们的感情七年了，那你跟白薇寻找灵感的时候又把这段感情放在哪里？”
“分手不是离婚，不需要征得两个人的同意，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说过什么话吗？”
霍言愣了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我记得，你说过你要的感情是纯粹的，绝对不能有一点脏。”
霍言慌乱想抓住我的手，被我避开。
“但是你不能因为我烦的一点错就判我死刑，你知道做文艺导演有多难，市面上的文艺电影很多都是上映之后票房惨淡，这样的导演以后找投资商只会更难。”
“阿染，你知道这行有多残酷，如果没有好的灵感去拍电影，就算我拿了导演奖又怎么样？拍不出好的电影我很快就会被这行淘汰，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我看着眼前的人，这是我爱过七年的男人。
但是现在他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
霍言一开始就没想过认真道歉。
他的每句话都在为自己辩解。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霍言，我理解不了你，我知道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需要用刺激的方式寻找灵感的电影，拍出来也就那样。”
“你还记得你毕业那天跟我说过什么吗？”
霍言脸色一白，不敢看我。
我知道他不记得了。
因为这句话出自五年前的霍言。
我摩挲了几下杯壁，自顾自开口。
“当时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信你，之后的每天你都做到了这句话。”
“可是你从白薇出现之后你就变了。”
“其实你第一次用那种方法找灵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也早就之都那部电影的原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