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评论翻了几千条。
有人说我心理阴暗。
有人说哑巴难怪性格怪。
还有人扒出我从小不会说话,说我靠装可怜霸占家里资源。
看着那些字,我手指没抖。其实发就发吧,大不了退网保平安。
只是这次周砚川站我身边。
他看完帖子,第一反应:“念不会做这种事。”
我写:“我还没说是她。”
周砚川顿住。
苏念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为什么这样想我?我都快被协会调查了,哪有心思发帖啊?”
继母附和:“就是,妹妹都这样了你还要冤枉她。”
何主任说:“网络舆情我们会同步记录,如果恶意引导会影响处理结果。”
苏念念哭声变小。
周砚川拿起手机:“我让人先压热度。”
我写:“不用。”
他皱眉:“你知道这些话会传多难听吗?”
我点头。
写:“让它传。”
周砚川盯着我,搞不懂。
我懒得解释,费劲。
当晚热度越来越高。
苏念念开了直播。
穿着绣春山的白裙,眼睛通红。
“我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这样,可能她觉得爸妈偏心我。”
“如果她想要那个奖,我可以不要。”
“可我真的画过,我很努力啊。”
继母在旁替她擦泪:“念念从小什么都让着姐姐,苏禾会这么狠,我们真没想到。”
我瞅着直播。周砚川发来消息:“别看。”
我回:“你相信她在撒谎吗?”
没音了。
凌晨一点,周砚川站门外拿着热牛奶。
“你以前难受会喝这个。”
我没接。他目光落到我包好的手指上。
我写:“周砚川,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我也会疼?”
他眼底有点慌了。
“我想过。”
我看着他。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又收了回去。
“我答应过你继母,这几天一定把事情压下。但我明天会让念澄清一部分。”
我写:“一部分?”
他说:“别把她逼死。”
我低头把牛奶推远:“她已经把我推下悬崖了啊。”
他还想逼逼,手机响了。
苏念念哭喊:“砚川哥哥,网上有人骂我,我不想活啦!”破防了真是。
周砚川变了脸,转身就走。
留下一句:“等我回来。”
我看着门。其实巴不得他赶紧滚蛋,落个清静。
我打开邮箱翻到最底,三年前林屿白的旧邮件。
十年里周砚川总说等我。
这次不等了。
点开回复,把整理好的时间线和申诉材料打包发过去。
不过发完又觉得手酸,算了,发就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