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泽嗤笑出声。
“我就是看他长得帅,顺手领了救他的功劳。谁知道那个傻子轻易就信了,真以为是为了救他才不孕的,其实我早在大学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玩,打胎搞坏了子宫,正好赖在他头上!”
“他有钱、好骗,到了我面前就是一条摇尾巴的狗。现在这么好骗、随便画个饼就给买车买房的冤大头,去哪找啊?”
宋泊简脑子一片空白。
他死死揪着胸口,只感觉眼前的视线一片血红。
原来,他才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傻子。
他一脚狠狠踹开包厢大门,将女人的衣领拎了起来。
“沈卿泽,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我要和你离婚!”
沈卿泽打掉他的手,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
“宋泊简,法律只看结婚证!你的婚房、存款,可全都是婚后财产。你想让我滚?但你是婚姻过错方,要净身出户的人也是你。”
宋泊简狠狠啐了一口。
“恶心。”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打离婚官司那天,宋泊简做梦也没想到,他翻遍了全城都找不到的人,此刻正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端坐在书记员位置上。
宋泊简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小腹,眼底闪过丝狂喜。
“老婆!我就知道,孩子你舍不得打掉。”
他失控地从被告席上冲了出来,想要扑到我的办公桌前。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看,你根本就没有打掉我们的孩子,你之前说做手术都是骗我、气我的对不对!你没打掉孩子,就是在等我回来找你!”
我没理他。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在庭审记录上敲下一行字:
【被告宋泊简,在法庭上公然藐视法庭纪律,骚扰公职人员。】
开庭的过程中,宋泊简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我身上,原本跟律师精心商量好的辩词,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卿泽的律师在台上步步紧逼,可男人的眼神却紧紧盯着我。
旁边的辩护律师急出了一身冷汗,语气焦急:
“宋总!你说话啊!只要我们咬死她是骗婚的,婚房和公司股份我们至少能拿回大半!你现在不开口,是在自掘坟墓啊!”
宋泊简声音沙哑,摇了摇头。
“不要了。”
“那些财产我都不要了。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婚。凭借我的能力,东山再起很简单。”
他以为,他在我面前主动剥离掉和沈卿泽的一切,就能让我回心转意。
律师瞬间哑口无言。
随着法官敲响法槌,宋泊简被判为过错方,他的大部分财产都归了沈卿泽。
下庭后,他追了出来。
“玥青!你还在生气吗!你肚子里的是我们的宝宝,你在等我,对不对!”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像从前那样去牵我。
看到我冷漠的眼神,他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玥青,我知道错了……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和孩子的。”
他嘴里呢喃着。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宋先生。”
陆时宴褪去了庄严的法袍,悄无声色的将我们俩隔开。
男人慌乱地摇着头,急切地冲陆时宴解释:
“法官大人,您别误会。玥青是我太太,我们闹了一点小矛盾,我只是想带她回家……”
陆时宴却轻轻将我往怀里带了带。
“宋先生,我想你搞错了。”
“纪玥青女士,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