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进来后，请负责人保存现场监控。
林妙妙一直哭，嘴里反复喊着。
“本宝宝只是开玩笑，只是破案！”
民警看着她：“你已经十六岁了，不是什么宝宝了！”
林妙妙立刻看向宋建国。
“爸爸，你帮帮宝宝，宝宝不是故意的！”
宋建国像一瞬间老了很多，视线还停在大屏幕上。
周岚想站起来，却被民警拦住。
“周女士，请你也配合调查。”
周岚咬着牙看我，“宋曦，你非要把这个家毁了吗？”
“毁掉这个家的，从来不是我。”
她眼泪又落下来。
“你从小没妈，我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纵容你女儿偷拍我老师，造我黄谣。”
“再把你的孕检单塞到我床底，这叫照顾？”
周岚说不出话，旁边有人小声咒骂。
民警把林妙妙带到旁边询问。
她一开始还嘴硬，我把监控视频交给民警。
画面放到这里，宋建国忽然一巴掌扇自己脸上。
声音很闷，却没人劝他。
他红着眼看我，“曦曦，爸爸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我打断他。
“我第一次告诉你她翻我房间，你说她好心。”
“学校有人造谣，我说报警，你说丢脸。”
“她在考场前威胁我，我没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信。”
宋建国嘴唇动了动：“我……”
“刚才她说我怀了陈老师的孩子，你没有问一句真假，就要打我。”
他低下头，肩膀塌下去。
陈老师走到民警面前，递出文件袋。
“这里有学校监控、办公室登记、辅导记录，还有匿名群聊截图。”
“我要求追究造谣者责任！”
师母也站了起来，她声音发抖。
“我也愿意作证。有人给我发过匿名短信，说我丈夫和宋曦不清不楚。”
“我刚才差点误会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我看向林妙妙。
她抱着胳膊蹲在墙角，哭声越来越小。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妈妈教我的。”
周岚立刻尖叫：“林妙妙！”
周岚被带走前，还想扑到宋建国身上。
“建国，我只是一时糊涂。”
“那个孩子我已经不要了，我是怕你知道才……”
宋建国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我把你们母女接进家里，供你女儿读书，给你体面日子。”
她终于说不出话，民警把她带出大厅。
林妙妙也被带走做笔录，临走前还回头看我。
她眼里没有悔意，只有恨。
“宋曦，你明明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看着她，“因为你必须亲口把谣造完。”
“不然，你们又会说我冤枉你。”
林妙妙被带走后，大厅里没人再吃饭。
宋建国站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抱歉让大家看了笑话。”
“但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感谢老师，也感谢那些真正帮助过我的人。”
我端起酒杯，走到陈老师和师母面前。
“老师，师母，对不起，让你们受牵连了。”
陈老师眼圈发红：“不是你的错。”
师母接过杯子，“孩子，是我们该向你道歉。”
我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大厅里安静片刻，随后响起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