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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糖糖把公司账户里的钱转走，跑了！”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盯着小刘发来的消息。
“什么？”
“今天财务发现公司账上没钱了，最后一笔资金，昨天被转走了。”
“转去哪了？”
“境外账户。财务查了半天，说是陈糖糖操作的。她有老板的授权，以前老板给过她一个备用金账户的权限，没想到她用那个转的。”
“老板不知道？”
“老板今天才知道。他整个人都傻了，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
我攥着手机，指尖有点凉。
“报警了吗？”
“财务说已经报了。但是钱转到境外了，流程要走很久，不一定能追回来。”
小刘又发了一条。
“公司现在彻底完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裁员赔偿金更别想了。”
“同事们都在闹，说要去公司门口堵着，让老板给个说法。”
我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
“小刘，你别去。”
“为什么？”
“聚众闹事容易有危险。公司已经破产了，老板自己也欠了一屁股债，你们堵他也拿不出钱。”
“可是苏姐，我们的工资怎么办？我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
我知道。
但去堵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走法律途径，劳动仲裁，或者等警方追回赃款。你不要跟着去闹，出了事没人替你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刘的声音低下去。
“我知道了，苏姐。我不去了。”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桂花树。
陈糖糖这个人，从来不知道怕。
前世她害死了我，这辈子害垮了公司，现在又卷款跑路。
但她跑得掉吗？
下午，新闻出来了。
“知名企业因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老板侄女涉嫌卷款逃逸。”
标题很大，配图是前公司大门的照片，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点开评论区，第一条就写着：“这不是那个实习生半夜给客户打电话的公司吗？”
下面跟了一堆回复。
“原来就是这家啊，活该。”
“老板纵容亲侄女作妖，最后被侄女坑了，笑死。”
“心疼普通员工，被连累得工作都没了。”
我关掉页面，拨了小刘的电话。
她接得很快。
“苏姐，你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公司那边什么情况？”
“警察来了。老板被带走了，说要配合调查。同事们还在公司门口堵着，要讨工资。”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有人在哭。
“你没去吧？”
“没去，我听你的，在家待着。”
“那就好。”
“苏姐，”小刘的声音有点抖，“你说我们的工资还能要回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警方消息吧。陈糖糖跑不掉的。”
第二天一早，小刘发来消息。
“苏姐！陈糖糖在海关被抓了！”
“她买了机票要飞，在边检的时候被拦下来的。钱也没转出去，银行那边冻结了！”
小刘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打字的速度飞快。
“听说她在机场还哭了呢，说自己是无辜的，说钱是公司欠她的补偿。”
“补偿？她有什么脸要补偿？！”
“警察当场给她戴上手铐带走了，好多人都看见了。”
我盯着屏幕，慢慢放下咖啡杯。
没跑掉。
钱也没转出去。
陈糖糖在机场哭的时候，大概终于知道怕了。
但太晚了。
“苏姐，你说她能判几年？”
“不知道。”我打了三个字，又删掉了。
重新打了一句。
“等法院判吧。”
小刘发了一个“嗯”字，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