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
“知知姐,你终于肯理我了。”
“这几天延哥状态很差,他连画笔都不碰了,每天就知道喝酒。”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我跟延哥真的没什么。他只是看我可怜,同情我而已。”
“你能不能别闹了,回来吧。你这样折磨他,有意思吗?”
我看着屏幕上这一连串的绿茶发言,简直叹为观止。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把过错推到我身上,说我在“闹”。
我慢条斯理地打字:
“林夏,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你抑郁,所以别人就得放下一切去陪你。”
“你猫病了,别人就得抛下未婚妻去给你当司机。”
“你觉得这是同情?不,这是你自私的吸血。”
对话框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顿了很久。
“知知姐,你说话太难听了。我没有吸血,我只是需要一点关爱。”
“需要关爱你可以去找心理医生,找宠物医院,找你自己的男朋友。”
我毫不留情地回击。
“你找别人的未婚夫,算什么本事?”
“还有,你真的有抑郁症吗?”
我把唐睿发给我的一张截图甩了过去。
那是林夏在朋友圈小号发的一条状态。
时间就是傅延跑去给她猫看病的那天。
照片里,她穿着性感的睡衣,抱着猫,配文是:“只要我招招手,他就会乖乖来到我身边。这才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条朋友圈忘了屏蔽唐睿的一个共同好友,被截图发给了我。
“林夏,装病好玩吗?”
“把别人的未婚夫当成你的战利品,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对话框那边彻底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林夏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知!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就算我用点手段怎么了?至少他愿意吃我这一套!”
“你跟他在一起七年,他给你买过什么贵重礼物吗?他带你出去旅游过吗?”
“你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她终于撕破了小白花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是啊,我当了七年保姆。”
“所以我现在不当了。”
“林夏,既然你觉得他那么好,那你就好好留着吧。”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你们俩绝配。”
我发完这句话,直接把她拉黑删除。
一气呵成。
爽。
几分钟后,赵琦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卧槽!沈知,你干了什么?!”
“延哥刚才在群里发飙了!”
我点开赵琦发来的截图。
是傅延在我们那个共同好友群里发的消息。
他发了我和林夏聊天的截图,包括林夏那条“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朋友圈。
傅延在群里只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谁再把林夏带到我面前,谁就别认我这个兄弟。”
赵琦说:“延哥刚才冲去林夏家,把那枚陨石胸针要回来了,还把林夏骂得狗血淋头。”
“林夏哭着下跪求他,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沈知,延哥这次是真的看清那个绿茶的真面目了。”
我看清了又怎样?
我看着手机屏幕,内心毫无波澜。
他看清林夏的真面目,是因为林夏欺骗了他。
但他对我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是林夏逼着他忘记我的过敏源,也不是林夏逼着他对我冷暴力。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现在后悔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