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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原本满含希冀的薄景渊震了震,倒退了几步,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随后薄景渊抬起头,一抹精光在眼里闪过:"知月,你一定是太爱我了,才会说出这种胡话,对不对?还记得十二岁那年吗?我们在深山老林里迷了路,是你把我救了出来啊。是你说过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啊。"
裴知月双眼一闭,思绪回到了十二岁那年。那天烈日炎炎,薄景渊与几个随从来到离家十余里处的深山老林打猎。
一晃过去五六个小时,由于薄景渊玩得太兴起,不知不觉与大部队脱离了。此刻天色昏暗,模糊的月亮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寒风刺骨,野兽声不断出没。拎着几只野鸡的薄景渊,瑟瑟发抖地躲在了一个小山洞里。
那天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可下一秒,一道焦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少爷,你在哪里啊?"
是裴知月。薄景渊高兴得一把丢掉了手中打来的猎物,冲出去与裴知月紧紧相拥。
也就是那天,薄景渊说出了长大后要娶裴知月当老婆的情话,而裴知月也说两个人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薄景渊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带了一丝嘶哑:"知月,难道你要食言吗?"
本以为裴知月会一脸愧疚,不料她却昂首挺胸,一脸正视着薄景渊,声音平静得像一片湖泊:"薄景渊,是你先食言的。"
“轰”的一声,仿佛什么在体内炸响,痛得薄景渊倒吸了几口凉气。是啊,确实是他食言在先。
这十年来,薄景渊对裴知月的感情确实是真的,可当他看到新入学的周清婉的那一刻起,心里多年来坚持的执念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周清婉甜美可爱,活泼动人,不像裴知月那么死板。有一天在小树林,周清婉冲出来,将路过的薄景渊拉了进去,踮起脚覆上了他的唇。
那一刻,薄景渊的呼吸被掠夺得丝毫不剩,眼里只剩下了纠缠、欢愉和美好。
也就是从那天起,薄景渊第一次对裴知月生出了厌恶的情绪。所以当杀人犯冲进学校,用明晃晃的钢刀抵在那娇小可怜的周清婉脖子上时,薄景渊下意识地将身旁的裴知月推了出去,以求换得周清婉的生机。
可裴知月她又做错了什么?一番懊悔涌上心头。薄景渊吸了吸鼻子,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裴知月的手腕,语气里带了些兴奋:"别怕,知月。虽然奶奶临终前指定周清婉做孙媳妇,可我爱的只有你一个。只要你肯退学跟我回去,我就立刻办一场人人都羡慕的婚礼。婚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度蜜月。"
裴知月冷冷地抽回了手,看向薄景渊的眼神冷漠得让他战战兢兢:"薄景渊,你怎么知道奶奶临终前就指定了周清婉做你的媳妇呢?"
薄景渊瞳孔一缩,语气带着几丝疑问,喃喃道:"不…不是这样吗?"
裴知月笑了,笑着笑着,一抹苦涩就涌上口腔,一股辛辣烧得她喉咙滚烫,仿佛置身于火海一般。
"薄景渊,其实那个手镯是奶奶临终前给我的。她留下的唯一遗言就是让我和你结婚。而周清婉,"裴知月顿了顿,依旧平静地说,"她贪图你薄家的权势,想要取我而代之,而且那个手镯也是她自己摔坏的。"
话音刚落,薄景渊的瞳孔猛地一缩:"怎、怎么会是这样?清婉她不是说是你抢了她的手镯吗?"
裴知月惨笑一声,一脸平静,随后转身要走。薄景渊冲到她的面前,伸出双手,眼里带着猩红,他咬着牙道:"原、原来是周清婉那个贱女人骗了我!"
薄景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知月,你等我,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薄景渊坐上回国的飞机,直奔首都医科大学。当他出现在周清婉的面前时,周清婉先是愣了愣,下一秒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薄景渊的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景渊,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你那么爱我,你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周清婉放开了抱住薄景渊的手,抬起头,眼里尽是欣喜。
"景渊,虽然你上次把我赶出了你家,还叫我永远别再回来,我知道这些都是你说的气话,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吧?"
薄景渊的眼神在慢慢变冷,拳头攥紧,怒火一点点地升起。
"景渊,我新来那个舍友,她家是官二代,超级有钱,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鞋子无一不是名牌,我老是被她嘲笑。这种日子实在太难过了。"
周清婉的眼睛装满了星星,她继续说,"景渊,你帮帮我好不好?买一件比她那贵十倍的衣服,把她的气势压下去,这样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