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我想您最好是清醒一点。”
“如今你们中原国力衰微,我们草原兵强马壮!”
“你们以为若是没有我阿妹,我们朔方会与你们签订友邦同盟么?”
“要宣战,我朔方一族,随时奉陪。”
沈云承被我阿兄怼得哑口无言。
阿兄转目又将目光定在了沈云月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知道你们中原皇室为了你们另一个宝贝女儿,是决计不会承认的。”
“还好,我今日来时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阿兄说罢,先将我安置在一张柔软的羊皮小榻上。
让他的护卫安安稳稳的将我围在中间,
随即拍了拍手,让人抬上了几乘小小的辇轿。
辇轿中,是几个戴着围帽的世家贵女。
她们都是当日在流民暴乱中被沈云月推出去挡灾的。
户部张侍郎的千金,本是天姿国色,却在那日被咬掉了耳朵。
她愤怒的指着缩在皇后怀里的沈云月。
“那日的赏花宴,是云月公主牵头举办的。”
“云月公主每逢年节生辰,便会举行赏花宴。”
“席间穷奢极欲,靡费铺张不说,还成日里让我们感恩戴德,将家中所有的奇珍异宝都贡献给她!”
“可是那日,流民爆发闯入宴会!她却把我们一个个挡在前面!只为了让她自己脱身!”
又一个贵女站了出来,指着沈云月道:“张家姐姐说的没错!”
“那日云月公主,将我们一个个推了出去!还说我们死有余辜!”
“说我们能为了她去死,是我们的荣幸!”
有如此字字泣血的人证在场。
底下的百姓就是再傻,也知道受了蒙蔽。
那个旁人眼中端庄贤淑的公主殿下,竟然是个草菅人命的毒妇。
沈云月捂着脸跌坐在地上,哭的可怜又无助。
“呜呜呜,我给各位姐姐赔罪吧!”
“当日情形太过可怖,我也是因为太过害怕才会口无遮拦的!”
“云月这就来给你们磕头,给你们赔罪了!”
沈云月一下重似一下的磕头。
我的父皇母后还有皇兄皇弟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满目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