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回应,
传来曲胜楠的声音,
“儿子,你还怕夏梦不出现?”
“她那种小门小户,能攀附到你,就是祖上烧高香了。”
“这女人啊,你就不能对她太好”
我没再听下去,直接挂断电话。
既然沈长舟这么在乎‘兄弟’,那还是跟兄弟一起过更好。
我关了手机,
在老家好好陪妈。
顺便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妈,我们公司要在老家办厂,我会以副厂长的身份常驻老家。”
我妈却满心焦虑,
“梦梦,长舟那孩子不坏。”
“你别为了我一时赌气,断了七年的感情。”
我看着妈妈担忧的眉眼,心底微酸。
说不难过,是假的。
和沈长舟认识那年,
他是大一学生会会长。
我是兼职打工的普通学生。
我爸在我十岁时抛弃我妈,
跟别的女人再婚。
我妈一个人一双手,
拼了命地养活我。
长大后,我想辍学进厂打工,
一向温柔的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打了我。
她哭着说,
“天塌下来有妈顶着。”
“你要好好读书,别走妈的老路。”
可大学的费用,压得我们喘不上气。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
沈长舟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从一开始的同情帮忙,
到互生情愫。
他用自己的生活费,
帮我交了学费。
为了帮我,
他瞒着所有人。
每天只吃最便宜的稀饭馒头。
那时,我还以为他也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直到毕业,
我才知道他家有三个厂,两座矿。
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他爸妈自然看不上我,
威胁他,停了他的卡。
为了我,
他自己去创业,白手起家,吃尽了苦。
两年后,他说服父母。
将赚到的所有钱当作彩礼,向我求婚。
这份情意,我记了七年,珍惜了七年。
可自从曲胜楠出现,
这份爱意,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她打着兄弟的旗号,插手我和沈长舟的所有事。
从我们婚礼的设计,
到婚房的布置,全是她一手包揽,甩开我,和沈长舟商量决定。
我不高兴,
沈长舟比我更不高兴。
“楠楠好心帮你分担,你不感恩,还针对她。”
“她心思单纯,没你那么多想法。”
可他记得曲胜楠不吃香菜,
却和曲胜楠一起将新房装修成我最不喜欢的死亡芭比粉。
这些,我全忍了。
为了这些年的感情。
为了沈长舟曾经对我的好。
但唯独,我妈。
是我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