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会一直开到傍晚。
业主们围着沈木问东问西,有人还主动提出要把小区闲置的边角绿地整理出来,给沈木当专门的花圃。
沈木一口答应下来,耳朵尖泛着红,连说话都顺畅了不少。他甚至主动问一个大妈:“你家的月季,是什么品种?我明天去看看。”
大妈愣了一下,笑得合不拢嘴。
我站在一边,看着阳光下他开朗的样子,紧绷了这么久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当年爸爸妈妈走得急,把偌大的家产和还没长大的沈木扔给我。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什么都不懂。那些豺狼虎豹围着我们姐弟虎视眈眈,想吞掉我们的公司,想占掉我们的房子。
我从来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怕有人嫉妒,也是怕有人害沈木。
可是毫无锋芒的人,也会被欺辱。
我看向弟弟的玫瑰地。夕阳下,花瓣上沾着水珠,折射出金色的光。
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一寸都不会让出去。欺负过我弟弟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晚风卷起玫瑰的甜香吹过来,混着泥土的气息。这才是我们的花园,本该有的味道。
沈木蹲在花圃边上,用那把旧铁铲松土。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姐,明天赵子轩还会来吗?”
“不会了。”
“那他的花呢?”
“那些不是他的花。是你的。”
沈木想了想,笑了。
“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