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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预判了秦莹莹的恶毒。
提前将他送回了大哥镇国公的府邸对外宣称是大哥的私生子。
二十年的骨肉分离与深渊筹谋。
终究换来了他不受将军府那种虚伪内耗毒害。
堂堂正正地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好孩子,又长高了。”
我眼眶微热语气却十分轻快。
就在我们母子相视而笑时。
镇国公府高耸的砖墙外。
萧祈正穿着染血的囚衣身上鞭痕交错。
曾经高傲挺拔的脊背此刻却透着难以言喻的萧瑟。
他强忍着刑伤双目猩红的执拗攀上墙沿。
那是买通了死牢狱卒,散尽最后一点碎银才勉强越狱的萧祈正。
他一路沿街乞讨爬到了这里。
只为了寻求最后见我一面的生机。
他笃定我念及旧情一定会保他一命。
透过砖墙的缝隙。
萧祈正死死瞪大了双眼,看着我正对着那个年轻武将露出温婉慈爱的笑。
那是他整整二十年,再也没有见过的专属于妻子的温柔。
一种强烈的嫉妒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喊我的名字。
可下一瞬当那个年轻武将转过身侧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
萧祈正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剑眉星目,那高挺的鼻梁。
那举手投足间的英气完全是他年轻时巅峰模样的翻版。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才是他萧祈正真正的血脉。
“那也是我的骨肉,那也是我的骨肉,雪怡,你瞒得我好苦”
他喉结艰难的滚动,嗓音嘶哑透着令人窒息的痛楚。
萧祈正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砖缝,十指瞬间被磨得鲜血淋漓。
巨大的震撼与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啊”
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他没有发狂只是死死抓着粗糙的砖缝任凭指甲翻折、鲜血淋漓。
极度的懊悔将他的心脏绞得血肉模糊。
他红着眼眶隔着那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高墙,缓缓的重重跪了下去。
巡街的武侯围了上来。
他却只是静静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任凭粗暴的拖拽,眼中流淌出无声的血泪。
大哥府内的家丁提着棍棒冲了出来。
他们看着这个肮脏的疯老汉眼神里只有厌恶。
“哪里来的疯子,敢在镇国公府外撒野!”
家丁们毫不留情的挥下棍棒。
萧祈正被打得头破血流,被直接绑回了死牢的刑车之上。
他瘫在囚车里透过木栅栏,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中流出血泪。
秋风肃杀,刑场周遭被羽林卫把守得水泄不通。
高耸的断头台上映照着正午刺眼的阳光,铡刀的锋刃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萧祈正被粗大的铁链锁着押解上高台。
即便玄色锦袍早已碎裂满身血污,他依旧死死挺直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脊梁。
只是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空洞得令人心惊。
任凭周遭唾骂,他始终一言不发宛如一座死去的孤峰。
另一边,秦莹莹穿着破烂的囚服,被押解官一脚踹倒在地。
她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布满伤痕,披头散发形如枯鬼。
刺青男被锁在离她不远的木桩上。
秦莹莹猛地扑向刺青男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死命撕扯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毁了我的一生!”
“啊,老疯婆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