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三年,在工地上打零工的我爸终于舍得请假来看我。刚到饭点,陈宇柏便放下筷子提醒,“叔叔是不是还得赶夜班火车?”领证五年,我爸连一口我们家的热饭都没吃过。我刚想去厨房端那碗专门为他炖的排骨汤,陈宇柏突然踢过来一个旧蛇皮袋,“把这几件穿破的旧衣服带回去穿吧,反正在工地也能对付。”那是我前天准备丢进垃圾桶的破衣服。我爸满是老茧的手僵在半空,讨好的笑了笑,弯腰捡了起来,“谢谢小陈,我正缺干活的衣服呢。”他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生怕惹我老公不高兴。话音刚落,陈宇柏前女友的妈妈从主卧里走了出来。拿着空气清新剂到处喷。“哪来的一股子酸臭儿,可呛死我了,这还让不让人好好休养了?”她住了大半年,是陈宇柏从医院特护病房亲自接回家伺候的。我爸的脸瞬间涨的紫红,连手都没敢洗,慌乱的往外走。我冷眼看向陈宇柏。他眼皮都没抬,转身去厨房盛出那碗排骨汤,端进了主卧。我一秒都没有犹豫,摔碎了桌上的碗。“爸,这是我买的房子,该滚的是他们。”........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