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领奖去。”
萧聿渊牵起我的手朝着台前走去。
颁奖仪式结束后,我们被专车送回了住处。
分给我和萧聿渊的房子左右挨着,我和他这么一来就成了邻居。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开始打听离开的这两年里,顾肆清和秦眠眠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走后,顾肆清的公司出现了一些找漏洞。
之前这些事情一直都是我在做,我走后,秦眠眠顶替了我的位置。
那些小漏洞没能及时补上,逐渐变成了大漏洞。
最后最严重的问题出现在了税务账单上,这件事传出来后,各大合作方要求解约,终止合作。
再加上对家恶意陷害,故意找人做了文章。
单单是那一笔违约费就够顾肆清受的了。
而秦眠眠肚子里的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流产了。
顾肆清说他找过我。
他找我也只不过是想找我回去替他处理公司里那些麻烦事。
他找我的时间是在公司出事之后。
在顾肆清第一次大规模派人找我之后,秦眠眠和他爆发了一次很激烈的争吵。
秦眠眠动了气,孩子没保住,流产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我又碰到顾肆清了。
准确来说,他是故意来堵我的。
他身穿西装站在写字楼的台阶底下,却掩不住眼底的落败。
“妤妤,我就说几句话,你听完就走。“
他挡在我前面,语气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低。
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他的确瘦了,颧骨两侧陷下去,下巴处的胡茬都没刮干净。
可这些改变跟我没有关系,时间不是用来偿债的。
他两年的憔悴换不回我被刺穿的子宫,换不回她趴在方向盘上求他救命时他嗤笑的那一声。
“顾总,你说。“
我把两个字咬得很清。
“妤妤,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冷笑一声:“不然呢?顾肆清,你没事我走了,以后你再来骚扰我,我会报警。”
“妤妤,我是真的对不起你…”
顾肆清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顾肆清,你还真欠我挺多的,从我替你挡刀子的那一刻起,从你拿着我不能生孩子刺痛我时,我的恩情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三年了,顾肆清,我陪你从一个无名的小公司做大,替你挡刀子替你管理公司,你有没有认真记住过我对你做过的事情?“
顾肆清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没有。”我替他回答了。
“你记住的是秦眠眠的生理期,是她喝什么牌子的红糖水,是她内衣用什么洗衣液。“
我顿了顿:“你有资格站在这里找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