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齐先生今夜诱妻成功了吗? > 第31章 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的
施文山将行李箱从大巴上提下来,对宋明溪几人道:“师父和师伯在上晚课,我们待会再去见他们。”
说话间拐了个弯,道观就映入眼帘。
慈云观不算大,是前后三进院子,依山势而建,古朴的青瓦灰墙,来往游客冲散了一些古寺的幽静。
齐观澜跟在宋明溪身侧,一进门就看见一株百年银杏,枝干虬劲,似在迎客。
前院设了钟鼓楼,晨钟暮鼓,中院为正殿,供奉慈航天尊,香烟袅袅,烛火长明。
再往后的后院就是日常起居的地方了,大雪还没化干净,翠绿的竹叶上还积着皑皑的白雪。
整L虽然规模不广,却殿宇齐备,格局谨严,一进一景,步步深入。
许丹青拖着宋明溪的大行李箱走在最前面,扭头笑着和她说话。
“大师姐,最近观里的游客有些多,可能会吵。”
听到游客,施文山接话道:“对了,四师兄,观里来了一些信士,我们晚上可能需要挤在一个房间里了。”
闻言陆笙没有急着回话,而是看了眼齐观澜,不咸不淡的语气。
“我当然可以啦,就是不知道齐总适不适应?”
齐观澜的视线从宋明溪身上挪开,他压根没有听到刚刚施文山的话。
但碍于陆笙这个疑似情敌的身份,也没细问,开口道:“陆总都可以,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宋明溪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你真的没问题吗?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山下有酒店,可以去那里住。”
陆笙搭话:“对啊,齐总不行的话,可别勉强,毕竟这次我们可能要多住几天。”
不行?勉强?
陆笙这是拿话激他,还是故意要赶他?
“没问题,别担心我。”齐观澜语气虽然淡淡的,但话却很肯定,说完还安慰的拍了拍宋明溪的肩。
“既然都没问题,那四师兄,齐…”
施文山停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齐观澜。
叫齐先生还是齐总?这两个称呼是不是过于生疏了,毕竟他是大师姐的丈夫。
那叫姐夫?似乎也不对啊。
齐观澜看出他的犹豫纠结,主动开口:“我比你们年长几岁,叫我观澜哥就行了。”
“观澜哥。”施文山笑着叫了声,又道:“四师兄、观澜哥你们跟我来。”
目送几人离开,许丹青这才挽着宋明溪进了房间。
“大师姐,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许丹青现在的小房间是之前宋明溪住的,格局和布置一点没变。
推门进去,一股子熟悉扑面而来。
她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可如今再回来心境却大不相通了。
许丹青把行李箱放好,回头见她摸着窗边的那个摇椅。
“大师姐,东西都没动,跟以前你住的时侯一样。”
宋明溪点点头,在摇椅上躺下,轻轻的晃了晃。
感慨道:“还是观里好啊。”
许丹青笑出声:“大师姐,你这次能多住几天吗?”
自从那年大师姐被亲生父母带回家,已经整整两年没回来过了。
“嗯,准备过完年。”
“真的吗?!”许丹青惊喜的扑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多少有些不敢置信。
见她点头又跳了起来。
“大师姐,我去和他们说,今年过年一定要好好准备。”
“等会儿。”
宋明溪拉住了她,指着行李箱。
“给你带了些东西,看完再去。”
许丹青抱着她的手臂,语气娇嗔:“就知道大师姐最疼我了!”
寝室的另一边。
齐观澜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外,看了眼大通铺的房间,后知后觉刚刚没听清的话是什么意思。
“观澜哥,进来啊。”
施文山站在房子里热情的跟他招手。
见他没动,又关心道:“外面冷,里面暖和,快进来。”
此时房间内的陆笙已经大大咧咧的躺在了一个床铺上,听到施文山热情的邀请声,扭头看向呆站在房间外的男人。
嘴角的笑意没压住。
“齐总,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你还不相信。”
说完又冲施文山喊道:“八师弟,这位齐总可是北城数一数二的世家子弟,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想必是从来没睡过这种大通铺的。”
收回视线又补了句:“你还是别难为人家了。”
站在门外的齐观澜捏紧了手里的拉杆,虽然陆笙阴阳怪气的怪讨人厌的,但他说的也没错。
他长这么大,的确没这样睡过。
施文山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
“观澜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情况,要不……”
他话没说完,齐观澜已经推着箱子走了进来。
“没事,挺好的。”
施文山看了眼躺在床上冷笑出声的陆笙,又看了看四处打量的齐观澜。
这两人有仇吗?
怎么一路上来,说话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的。
“观澜哥,你睡这。”
施文山是个豁达的性子,也没多纠结,指着靠在最里面的一个铺位。
“旁边就是我的铺位,而且那边靠近暖气,晚上睡觉不会冷。”
齐观澜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露出一个笑来道谢。
“那就谢谢八师弟了。”
推着箱子走到了最里面,齐观澜看了眼铺位,大通铺有点高,他学着陆笙的样子,坐了上去。
“别客气观澜哥,这个被褥都是干净的,前几天大太阳底下晒过的,你放心盖。”
齐观澜点了头,床铺有点硬,被子摸着……也有点硬。
宋明溪再见到齐观澜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寒风吹着竹叶呼呼作响。
看着走近的男人,她率先开口询问:“还习惯吗?”
“还好。”
很习惯这种违心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看着他身上的大衣,她上前半步,一把拉过他的手。
果然,指尖冰凉。
“行李箱里没带厚衣服吗?”
她眼里的关心不让假,怕手冰到她,他想要抽回手,却被她抓得更紧了。
“怎么不说话?”
听她又问,他这才摇头。
她双手堪堪将他的一只手捂在掌心,看了眼冷月。
“山上的雪天格外的冷,刘姐怎么没给你收拾厚衣服?”
齐观澜眼睛盯在她的脸颊上,替刘姐解释。
“这次不是刘姐的问题,我自已收拾的箱子。”
他急着要跟她回来,哪里能等得了刘姐仔细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