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上午,回到别墅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刘姐早早侯在门边,见车缓缓驶入院子,连忙小跑上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先生,太太,午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用餐吗?”
说着话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掠过。
齐观澜没开口,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宋明溪,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宋明溪摸了摸肚子,轻声道:“先吃饭吧。”
刘姐听了忙快步走向饭厅。
两人洗了手,刚落座,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整齐的摆上了桌。
宋明溪扫了一眼,心里微暖,这一桌子都是她平时最爱吃的菜。
她笑着看向刘姐:“谢谢刘姐,每次都记得我的口味。”
刘姐正给她盛汤,闻言笑了笑:“都是按先生吩咐的,这汤是特意熬的,补血益气,你多喝些总没错。”
宋明溪没再多话,只是夹起一块红烧排骨,自然地递向齐观澜的碗边。
齐观澜却没接,端着碗微微侧身,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在她略带疑惑的眼神中,轻轻张开了嘴。
她一怔,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随即明白过来,耳尖微热,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排骨喂进了他嘴里。
边上的刘姐扫见这一幕,连忙转开视线,放下手里的汤碗悄然退出了饭厅。
宋明溪没吃两口米饭,便把碗搁在桌沿,端起汤碗喝了一些,随后彻底放下了筷子。
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思索什么。
半晌才开口问:“早上刘姐不是说你去公司忙了吗?怎么有时间去宋家?”
而且,到的那么及时。
齐观澜见她不再动筷,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不再用一点吗?”
宋明溪点点头,语气轻巧:“吃饱了。”
瞧着她瘦削的下颌线,他心里一紧,这猫吃得都比她多,难怪身子一直这么单薄。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声音温和:“下午让苏医生过来给你把把脉,老是这样没胃口,身子会垮的。”
宋明溪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没事,应该就是这段时间过年,回到观里吃得太油腻了,胃口自然就差,过些天就好了。”
齐观澜不置可否,却在心里下了定论,下午是要让苏恩过来一趟的。
他站起身,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解释道:“早上公司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临时召集高层会议,牵扯到几个重要项目,刚忙完,就去宋家接你了。”
要不是事出突然,必须他到场处理,他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去宋家。
好在,她没受什么委屈。
不过…说起来,有些事他的确需要和她好好聊聊才行。
“明溪,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宋明溪拉起他的手,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言语间带着几分疲惫。
“先让我去洗个澡,我们再细聊。”
上午在宋家打了宋承冀兄妹两人,出了一身汗,现在不太舒服。
过了新年,春天的脚步更近了,有阳光的日子,天气就暖和了起来。
春困秋乏,倦意在午后弥漫。
宋明溪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水面上浮着几片玫瑰花瓣,袅袅热气升腾,氤氲了整间浴室。
她仰着头,后颈贴着柔软的浴枕,眼睑变得沉重起来,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水波轻轻荡漾,映着她白皙的肌肤,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玉石。
静谧中,只听得一声极轻的推门声。
她慵懒地睁开眼,水汽模糊了视线,朦胧间映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领口微微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锁骨处的阴影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视线下落,就见他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了结实的手腕。
她怔了怔,眼神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对上了那双清冷冷的眸子。
平时沉静的眸子此刻却燃着一簇灼灼的光,深邃得好像能将她整个吞没。
四目相对,齐观澜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浴缸里,她的长发如墨色水草般散开,湿漉漉地铺在柔白圆润的双肩上,有几缕发丝贴在她粉嫩的脸颊处,发梢还滴着水,顺着锁骨慢慢滑入了水中。
因倦怠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淡淡的粉,像被春水浸润过的桃花,就这么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不设防,也不闪躲。
“你……”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软的不像话。
话刚出口,男人的身子陡然压了下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下一瞬,他的唇已覆下,将她没来及出口的话语彻底吞入了唇齿之间。
水波因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玫瑰花瓣在水面打转。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掌心贴上她微凉的后颈,将她更紧地扣向自已。
她的呼吸一滞,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他衬衫的前襟。
“说回来补给我的话,还算不算数?”
他低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语音刚落,便轻轻含住她那柔软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碾过,随即咬了一下,力道轻柔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
被这一番撩拨,那点困意早已经一扫而空。
她轻喘了一声,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环上他结实的后颈,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来。
身子紧紧贴近他,呢喃细语:“算……”
余下的声音再次被吞没,正慌乱间,她的手被他一把握住,掌心滚烫,几乎要灼伤她。
他牵引着她的手,隔着微湿的衬衫,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乖,”他嗓音沙哑,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哄道:“帮我解开。”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一粒一粒地解开。
最后一颗扣子滑落,她轻轻将衣襟推开,他温润如玉的胸膛彻底展现在她眼前,与她微凉的肌肤相触的瞬间,似有电流窜过。
他低哼一声,终于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动作近乎急切。
他的身L很热,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炽热,像一块被点燃的炭,紧紧贴着她时,几乎要将她融化。
两具身L相贴的刹那,她眼前一阵眩晕。
水波因这剧烈的动作层层漾开,一圈又一圈拍打着浴缸边缘,水花轻溅,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慌乱间她想要偏头,他却不容许她退缩,就在他再次俯身时,她忽然一咬牙,一口咬在他滚动的喉结处。
“嗯……”
他闷哼了一声,身L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