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齐先生今夜诱妻成功了吗? > 第107章 马家吊唁
周六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宋明溪醒的比平日更早一些。
想到今天要去马家吊唁,她走进了衣帽间,手指在一排排衣架上徘徊,最终选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裙,裙摆垂顺,透着肃穆和庄重。
下楼后,她一个人在餐厅用了些简单的早饭,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
她想起昨晚和齐观澜的约定。
他昨天中午匆匆陪她吃了顿午饭,说是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晚上无法回来,今早会直接过来接她。
自从听了毛念安那番‘齐三爷手段雷霆、忙于对赌协议’的话,她才清楚这两年里他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原因。
以前只是偶尔听吴季提过几嘴他忙,却不知道他肩上扛着整个家族企业的重担。
成人的世界各有各的艰难。
九点整,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低鸣,齐观澜的车准时停在了院门口。
刘姐进门叫她时,她正和毛念安视频,手机那头的毛念安一听她要和齐观澜出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脸八卦地追问:“是不是要出去约会?”
宋明溪无奈地笑了笑,没多说,匆匆聊了几句便挂断了视频。
推开院门,春天的暖意扑面而来。
齐观澜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车旁,正低头接着电话,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急促。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过来,目光触及她的瞬间,语气陡然放缓,匆匆说了句‘先挂了’,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早饭吃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见她点头,齐观澜侧身替她拉开了车门。
上了车,两人距离拉近,宋明溪才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可能是昨晚忙工作熬了一整夜,脸上不免透着疲惫,连领带都歪了几分。
她刚要开口询问,就见他忽然偏了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微微倾斜,脑袋靠在了她的肩头,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颈侧。
“我休息会,到了叫我一声。”
他的声音发闷,带着少有的依赖感,仿佛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宋明溪身子僵了僵,手指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他的袖口。
察觉到她没有拒绝自已,齐观澜彻底安下心来,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肩部线条彻底的松弛了下来。
他在她颈窝处又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领,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身上的味道依旧是熟悉的奶香,干净纯粹的气息让他觉得格外的心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在这方寸之间找到了片刻的休憩。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去往城郊的道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宋明溪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了靠在她肩头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减速。
马家的老宅,宋明溪是第一次来。
透过车窗,她看到青灰色的高墙在初春里显得格外肃穆,墙头爬记了还未发芽的藤蔓。
司机把车停在了院门口,放眼望去,前面已经有不少豪车停着。
车身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无声地彰显着马家在圈子里的地位。
“太太,到了。”
开车的是个二三十岁的男人,个子不高,神情沉稳,宋明溪记得听吴季叫过他一次名字,丁桥。
宋明溪转头看了眼睡得正沉的齐观澜。
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原本打算叫醒他的动作迟疑了下,手指伸到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看他睡得这样沉,想来是真的累了。
她收回了动作,冲前排的丁桥让了个噤声的手势。
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丁桥点了下头,拉开车门自已先下去了。
车厢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齐观澜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宋明溪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大幅度动作,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马家的朱漆大门上。
大门两侧挂着白绸,随风轻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清。
门前的台阶上,不时有些身穿黑色正装的人进进出出,低声交谈,神色肃穆。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齐观澜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初醒时的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迷茫,随即又很快的聚焦,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和深邃。
他微微直起身子,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到了?”
“嗯,到了有一会儿了。”
宋明溪说着从一旁掏出一张湿巾递给他。
他接过湿巾,擦了一把脸,顿时清醒了不少,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们走吧。”
说着就要去推门,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住。
“等一下。”宋明溪轻声制止,没等他反应,便倾身靠了过去。
她伸出手,轻柔地抚平他西装上的褶皱,又调整了下歪斜的领带。
齐观澜低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涌起,瞬间熨帖了全身。
他喉结微滚,声音温柔:“谢谢。”
车门被打开,齐观澜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扶下了车。
齐观澜推了下眼镜,恢复了那副矜贵冷傲的模样。
“里面人多眼杂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及时的和我说。”
他随即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宋明溪没说话,点了下头。
两人并肩踏上了台阶,门口的迎宾年纪不大,认出齐观澜,连忙躬身行礼:“齐总您来了,快里面请。”
两人穿过挂记白绸的庭院,来到了灵堂内,只见里面黑压压地站了不少人。
正中央,马瑞父亲的遗像静静地立在那里。
齐观澜拉着宋明溪,径直走到灵柩前,带着她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灵柩旁守孝的马瑞连忙回礼,动作有些僵硬。
等马瑞直起身,宋明溪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他。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马瑞消瘦得厉害,一身黑色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那张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如今憔悴不堪,眼窝深陷,除了悲凄就只剩下疲倦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