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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

秦杰拽着我的胳膊："你不会真打算答应她？"

"当然不。"我甩开他的手，"但我需要五分钟想办法。"

我的脑子转得快要冒烟。

约束场是七个微型单元组成的环形结构。

远程关闭——说明有无线信号控制。

无线信号。

"秦队！"我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盛华大楼的全频段屏蔽——是楼内自带的，还是外接设备？"

秦杰愣了一秒，然后眼睛亮了。

"自带的！写字楼标配的电磁屏蔽系统，防止商业窃听！"

"那个系统现在是什么状态？"

"消防警报触发后，所有非安全系统自动关闭——"

他的脸色突变。

"屏蔽系统关了。"

对。

消防警报响了之后，电磁屏蔽自动解除。

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能远程控制约束场。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触发消防警报——不只是为了让人群掩护撤离，更是为了解除屏蔽，拿回对那四份东西的控制权。

"把屏蔽系统重新开起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消防状态下，系统被锁死了——"

"那就让消防警报解除！"

秦杰抓起对讲机："物业！盛华大楼物业！消防警报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秒后，物业的人回话了："假的！没有烟雾探测器触发记录，是有人从内部手动拉的警铃！"

"能不能手动复位？"

"可以，但需要到b1层的消防控制室——"

"人在哪？"

"撤离的时候跑了，现在找不到——"

"不用找了。"我说，"我去。"

秦杰瞪着我："你疯了？万一她发现屏蔽系统恢复，直接引爆——"

"她不会。"我深吸一口气，"屏蔽系统恢复需要九十秒的启动时间。九十秒内，信号会逐步衰减，不会突然中断。"

"她会以为是正常的信号波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屏蔽已经完全建立。"

"她的遥控信号——进不去了。"

秦杰盯着我看了三秒。

"你一个安检员，怎么知道电磁屏蔽系统的启动时间？"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还剩三分钟。我现在就去。"

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秦杰的声音："老子派两个人跟你——"

"不用！人多目标大！"

我冲进了盛华大楼的地下通道。

消防警报还在响，红色灯光一闪一闪地打在走廊墙壁上。

b1层。消防控制室。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面前是一整面墙的控制面板。

消防系统、排烟系统、广播系统、电磁屏蔽系统——

找到了。

电磁屏蔽系统的控制面板上，状态灯是红色的——关闭状态。

旁边有一个物理旋钮，上面写着"手动启动"。

我的手搭上去。

深呼吸。

转。

面板上的状态灯从红色变成了黄色——预热中。

九十秒倒计时开始。

我盯着那个黄灯，一秒一秒地数。

七十二秒。

五十八秒。

四十三秒。

我的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女人。

我没接。

三十一秒。

手机疯狂震动。

二十二秒。

突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最后一次机会。我现在就引爆一个。"

我的手悬在半空。

十五秒。

如果她没在虚张声势——

十二秒。

如果她真的按下去——

九秒。

三公里。

七秒。

八十万人。

五秒。

黄灯开始闪烁。

三秒。

我闭上了眼睛。

一秒。

绿灯亮了。

屏蔽系统——全面启动。

我等了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没有爆炸。

没有。

她在虚张声势。

或者——信号在她按下按钮之前，就已经被切断了。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浑身的汗，把衬衫彻底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