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江佑瞳孔一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她是芦苇荡的姑娘,她为什么要走?我还没娶她呢。”
江佑一直在质问,声音也有些发颤。
阿牛看着他失态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
又说了三两句,可每一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江佑心上。
“她走了不是应该的吗?做芦苇荡的姑娘有啥好的,又晒又累,一辈子只能在这里熬到老。”
“穗穗可不是一般姑娘,她可厉害了!只要是她做的货,城里人都抢着要!”
“明远哥都邀请她好几次了,要不是为了等你,她早就走喽。”
“还娶穗穗?我那天可都听见了!你当着那个城里姑娘的面说穗穗是你妹妹,啧,现在又说要娶人家,后悔去吧!”
说完,阿牛朝江佑这边猛打了下船桨,离开了。
阿牛是故意的。
谁让江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穗穗是他们芦苇滩里长大的姑娘。
顶好的姑娘!
“穗穗真的走了。”
江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悔恨席卷着他,心口像被苇刺扎到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他想起了那一句轻描淡写的妹妹,还有那一双芦花鞋。
江佑踉跄着后退几步,望向茫茫芦苇荡,声音哽咽。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
阿牛很快把穗穗进城的事传开了。
穗穗是芦苇滩最能干的姑娘,他走了,芦苇滩很多人都替她高兴。
除了江佑。
林含星这时寻了过来。
她撅了噘嘴。
“不过是个乡下丫头,走了就走了,你至于这样吗?”
江佑的眼底满是悔恨,他用坚定的语气跟林含星坦白。
“至于,穗穗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定要找到她。”
林含星皱了皱眉,随后笑着说。
“行行行,那你跟我一起回城吧,我们一起找她。”
江佑拒绝了。
“不用了,穗穗会误会。”
“你自己回城吧,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从头到尾,我心里的人,只有穗穗。”
林含星见江佑铁了心要去找穗穗,实在忍不下去了。
“江佑!我千里迢迢跟你从城里来这个破地方,你真当我是旅游的!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你真的要选择一个滩上土姑娘放弃我?!”
江佑语气仍旧平淡,态度却更加坚决。
“那我给你道歉好了,一开始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该一时糊涂带你回来,让你误会,对不起。”
“我也是摊上人,这辈子只打算娶穗穗一个人。”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不要再在这里跟我耗着了,我会进城,但不是跟你。”
林含星满是不甘,给了江佑一巴掌。
“江佑你混蛋!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带我回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土包子!”
无论林含星如何纠缠哭闹,江佑都没再动摇。
林含星走了。
阿牛也很快把穗穗进城的事传开了。
穗穗是芦苇滩最能干的姑娘,他走了,芦苇滩很多人都替她高兴。
除了江佑。
贵叔看着江佑失魂落魄的样子,磕了磕烟袋锅,长叹一声。
“佑儿,放下吧。”
贵叔回到家,看到江佑失魂落魄的样子,磕了磕烟袋锅,长叹一声。
“佑儿,放下吧。”
江佑摇了摇头。
“爸,我要进城,我要去找穗穗,跟她道歉。”
“我答应过姥姥要照顾好她的,她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弥补。”
贵叔见劝不动,也就不拦了,只拍了拍江佑的肩膀。
“路是你自己选的,弥补可以,若是缘分尽了,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