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父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国内。
病床上的苏锦月,看到父母回来,眼中最后的一丝亮光也彻底熄灭。
“厅南怎么说?他愿意原谅我吗?”
苏锦月气若游丝地问。
苏父泣不成声,不敢把裴厅南那番决绝的话告诉她。
但知女莫若母,苏母看着女儿惨淡一笑:“他说,你的死活,与他无关。”
苏锦月闭上眼睛,心里压不住的酸涩。
这才应该是裴厅南,爱憎分明,绝不回头。
她终于明白,她永远地失去了他。
用装病、用苦肉计、用道德绑架,都换不回他哪怕一秒钟的怜悯。
从那天起,苏锦月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拒绝进食,抗拒吃药,任由生命力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
病房里每天都充斥着苏父的哀求与哭泣,可苏锦月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一心只想求死。
直到半个月后,早已隐退颐养天年的苏家老爷子拄着拐杖,推开了病房的门。
看着瘦得脱相的孙女,老爷子没有半句安慰,拐杖重重地砸在病房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你死了,他就会原谅你?就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吗?!”
老爷子指着病床上的苏锦月怒骂。
“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你欠裴厅南的债都还没有还清,你就想这么一死了之?”
“你拍拍屁股走人,拿什么对得起他曾经受过的苦?”
这番话,狠狠砸碎了苏锦月的自暴自弃。
她连赎罪的资格都还没拿到,怎么敢就这么死了?
第二天,苏锦月终于哑着嗓子叫来了护士。
她开始主动要求进食,强迫自己咽下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
她不再抗拒治疗,大把大把地吞下苦涩的药片。
在身体稍微好转后,她甚至主动要求增加复健强度,每天咬着牙在锻炼室里挥汗如雨,哪怕摔得鲜血淋漓也一声不吭。
父母看着女儿终于振作起来,喜极而泣,以为她彻底放下了。
但只有苏锦月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对未来抱有期盼的苏锦月,已经死在了得知裴厅南再也不会回头的那个厅南上。
她的心,却已经彻底死了。
几个月后,在近乎自虐般的锻炼下,苏锦月的身体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病前还要硬朗几分。
而就在此时,非洲地区发生特大地震,伤亡惨重,震惊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