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砚和哥哥白鹿野联手，开始暗中收集顾婉柔转移遗产的证据。
白鹿野这些年虽然和弟弟断了联系，但一直在暗中盯着顾婉柔。他手里已经积累了不少材料，只是缺一个懂法律的人来梳理。
白清砚花了整整一周时间，把那堆材料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顾婉柔利用婚姻关系，在婚后第三年就开始逐步转移白清砚名下的资产。她先是以“投资”为名，把白清砚父母留下的公司股权转到了自己控制的基金名下；然后又以“税务规划”为由，将白清砚名下三处房产过户到了空壳公司；甚至连白清砚母亲留下的那套首饰，都被她变卖换成了现金。
“她做得非常隐蔽，如果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白清砚指着证据链上的关键节点，眼神冷峻，“但这些痕迹，在法律上都是无效的。她没有经过我的签字同意，这些转移行为全部可以申请撤销。”
白鹿野点了点头：“我这边还有几条线在查，她公司那边的违规操作，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沈语宁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她利用职务之便，查到了顾婉柔公司的一些内部文件——涉及偷税漏税、虚假报表、商业贿赂等多项违规操作。
“这些材料够他喝一壶了。”沈语宁在电话里说，“不过清砚，你要想清楚，一旦把这些交出去，你和顾婉柔就彻底撕破脸了。”
白清砚沉默了两秒，声音平静：“早就撕破了。”
他决定从商业角度切入，先断顾婉柔的财路。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婉柔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
她翻遍了白清砚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他以前常去的咖啡馆、法院、律所、大学校园。他去找他的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
“白清砚？不知道，别来问我。”
“顾小姐，你和清砚的事，我不方便插手，请回吧。”
“他不想见你，你别再来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顾婉柔站在白清砚大学时常去的那家图书馆门口，秋天的风裹着落叶打在他脸上。她想起二十岁的白清砚，穿着白衬衫，抱着一摞法律书籍从图书馆走出来，阳光下笑得眼睛弯弯的。
“顾婉柔，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今天要加班吗？”
“想你了，来看看你。”
那时候的白清砚会红着脸推他一把，嘴里说着“肉麻死了”，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顾婉柔蹲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可她明白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