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砚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追回被顾婉柔转移的遗产。
诉状长达四十七页,每一项指控都附有详细的证据。白清砚没有请代理律师,他自己就是全中国最好的律师之一。
消息一出,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短短三天就蒸发了十几个亿。
顾婉柔的律师团找上门,提出和解方案:顾婉柔愿意归还白清砚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并额外支付一笔巨额赔偿金,条件是白清砚撤诉。
白清砚坐在律所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他听完律师的话,只回了一个字:“不。”
“白律师,顾小姐是真心想和解,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我说,不。”白清砚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回去告诉顾婉柔,我要的不是钱,是公道。她做了什么事,法律会给她答案。”
律师灰溜溜地走了。
与此同时,苏苏完全康复了。
那天傍晚,白清砚接苏苏从幼儿园回家。苏苏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忽然开口:“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唱歌了。”
白清砚手一抖,差点把车开上马路牙子。
他稳了稳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苏苏唱给爸爸听好不好?”
苏苏点了点头,用稚嫩的、跑调的童声唱了起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白清砚的眼眶红了,可他忍住了没有哭。
因为他答应过自己,以后只在高兴的时候哭。
他把车停在家门口,转头看着后座笑眼弯弯的女儿,觉得所有的苦都没有白受。
律所也正式开业了。
开业典礼那天,白鹿野、沈语宁、林芳,还有好多以前的老同事都来了。白清砚站在门口迎客,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自信的光彩。
沈语宁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笑着说:“恭喜,白大律师。”
白清砚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谢谢,沈大法官。”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