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白清砚的律所已经成为全市知名的精品律所，专攻婚姻家事和妇女儿童维权领域。他接手的所有案子，胜诉率百分之百，业内人送外号“不败之王”。
那天，他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下颌。整个人瘦了，但精神很好，眼底有光，走路带风。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半年前，他还是一个被抽血抽到昏厥的男人。现在，他是全国最顶尖的律师之一。
“白律师，杂志社的人到了。”助理敲门进来。
白清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财经杂志的记者是个年轻女孩，见到白清砚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白律师，您本人比照片上帅太多了！”
白清砚笑了笑：“谢谢。”
采访进行得很顺利。记者问他：“白律师，您觉得一个男人最大的底气是什么？”
白清砚想了想，说：“有自己的事业，记住他自己是谁。”
这句话后来被用作了杂志封面的大标题。
杂志发行那天，封面上的白清砚侧身站在落地窗前，阳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他的眼神坚定，嘴角微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
顾婉柔在拘留所里看到了这本杂志。
她瘦得脱了相，眼眶深陷，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长官模样。她隔着玻璃，看着封面上的白清砚，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照片。
“清砚……”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狱警走过来：“时间到了。”
顾婉柔被押着离开探视室，走回冰冷的牢房。
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可能永远失去他了。
不是可能，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