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砚带着女儿搬进了新家。
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小楼，带一个小花园。苏苏在花园里跑来跑去，追着一只蝴蝶，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白清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爸爸！蝴蝶飞走了！”苏苏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没关系，明天还会来的。”白清砚蹲下身，捏了捏女儿的小脸。
苏苏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害的样子了。他活泼、开朗、爱笑，在幼儿园交了很多朋友，老师说他是最受欢迎的小朋友。
律所的生意蒸蒸日上，白清砚又接了几个大案子，每一个都赢得漂漂亮亮。他请了二十多个员工，租下了整栋写字楼的第十八层，办公室的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哥哥白鹿野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是他以前大学的同学，现在在做投资，人很漂亮，条件也不错。
白清砚婉拒了。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他端着咖啡杯，靠在沙发上，“苏苏还小，律所也刚起步，我没那个精力。”
白鹿野没有勉强，只是叹了口气：“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白清砚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天深夜，白清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整理旧物。他翻出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他和顾婉柔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他穿着黑色西装，她穿着白色婚纱，两个人十指紧扣，眼睛里全是对方。
白清砚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一张一张抽出来，轻轻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纸屑落在垃圾桶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清砚盖上盖子，拍了拍手，关灯走出了书房。
新生活，不需要旧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