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这日之后,元清歌倒是时常见到元娉婷,毕竟谁也没法和一个疯子计较,她便在宫里上下跑来跑去。
梁帝也曾撞见她几次,俱是不满地皱着眉。
“这样像什么样子?”
“疯了也是没法的事,”元清歌喝了口茶,道,“儿臣让燕儿去找了几个嬷嬷来管教她,不添麻烦就好。”
“平日你少管她,”梁帝摇摇头,“如今元娉婷的处事疯疯癫癫,若是伤了你可不行。”
“是。”
说这话时元娉婷就坐在一旁的地面上看蚂蚁,花园里的花草今日来被她糟蹋了个遍,梁帝看见她便心生不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清歌,父皇知道你今日在做一件事,”他不再叙旧,喝了口茶水道,“能不能告诉父皇了?”
“暂时还不行,”元清歌笑着说,“父皇曾说过信我,如今怎的又问东问西?”
“哼,你这丫头,自小便有自己的想法,”梁帝站起身来,点了点她的额头,“不要让自己受伤,听到了没?”
“儿臣知道了。”
“对了,”梁帝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可知道裴言止的踪迹?”
元清歌不动声色地瞟了元娉婷一眼,笑道:“儿臣无心去了解他的事儿了,毕竟也曾是爱慕过的人……此事便全权交给父皇处理吧。”
“既然你不在意,那父皇便派暗卫去寻,”梁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夜我便拟旨,”他看着女儿的眼睛,缓慢地说,“清歌,你可莫要舍不得。”
“自然不会。”
元清歌行了个礼,目送梁帝背过手逐渐远去,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父皇要多久才能找到裴言止……若送回来的不过一具尸体……”
她话音未完,微微牵了牵嘴角,转身离去了。
夜风呼啸,顾渊已然等候多时,看着元清歌穿的少,他皱起眉:“公主,您不去也成的。”
元清歌哼了一声:“那怎么对得起元娉婷这些时日来演的戏?看客要在场,她才演得有意思么。”
“您是怎么知道元娉婷是演的?”
“我猜的,”元清歌幽幽地说,“人没有那么容易疯,更何况从前就能看出元娉婷是个爱唱戏的,现下有了这个机会,她不上上台怎么肯罢休?”
实际上近日她的安排频频出现小差池,有天夜里更是发现自己的信件又被翻看过的痕迹。
侍卫只说白日里有三公主进来找过蛤蟆,除去她给那远在西北的裴言止通风报信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