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生80野性年代,赶山打猎护娇妻 > 第4章 警察找上门!

温景舒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却梗着脖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是县里任命的支教老师,你无权开除我!”
“嘿!在李家坳,我宋金发说了就算!”
宋金发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欠条;“你借了村集体五百块,明天还不上,我就送你去劳改队,我看谁敢拦着!到时候你在劳改队里待上几年,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温景舒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跟他争辩半句。
她心里清楚,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纯粹是白费口舌。
这时,校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少村民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哟,村长这是跟温老师吵啥呢?”
小寡妇张翠花扭动着身子挤了进来,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温老师,不是婶儿说你,李卫东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你还指望他能替你还钱?他能把自己喂饱就不错了!”
“可不咋的,五百块啊!那可盯上咱们好几年的收入!”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接话道,“就李卫东?他怕是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我看啊,小温老师还是答应村长吧,省得去劳改队遭罪。”
“我听说啊,李卫东昨天晚上一宿没回来,怕是早就跑了!”又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幸灾乐祸;“这小子,打了富贵,还敢吹牛皮说还钱,我看他就是跑了,把温老师一个人扔在这儿顶雷!”
风凉话一句接一句,像针一样扎在温景舒的心上。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绝望,可一想到李卫东那晚的眼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她又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
“卫东哥说过,他会还钱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一瞬。
宋金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还?他拿啥还?用他那两膀子力气?还是用他那张破嘴?我看他是跑了,怕我打断他的腿!”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温景舒,语气阴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一早,要么跟我回宋家,要么卷铺盖送你去劳改队!”
就在这时。
校门外传来一声冷喝:“你敢!”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气,让吵闹的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大门口,只见李卫东背着箩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卫东哥!”
温景舒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刚才强撑的坚强一下子破了防,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宋金发愣了一下,随即又冷笑起来:“哟,这不是李卫东吗?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怎么,回来又想英雄救美了?”
“宋金发,闭上你的臭嘴!”
李卫东眼神一厉,大步走到温景舒身边,将她护在身后,“温老师的去留,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放屁!”
“咋?瞧你这样儿,你还想打我?”
宋金发有恃无恐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村长!你打我一个试试?我让你在李家坳彻底待不下去!”
“待不待得下去,不是你说了算。”
李卫东语气冰冷,道;“你刚才说,温老师欠集体的钱,明天还不上就要送她去劳改队?”
“对!”
宋金发晃了晃手里的欠条,道;“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五百块,明天到日子,还不上,就按规矩办!”
“规矩?”李卫东嗤笑一声,“集体的钱,欠的是公家,不是你宋家!什么时候,公家的规矩,成了你宋金发私人报复的手段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压得宋金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宋金发强撑着底气,“有本事,你把钱还了!还上钱,这事儿就拉倒!还不上,我就办她!”
“就是!还钱!”张翠花在一旁煽风点火,“李卫东,你要是能拿出五百块,我张翠花以后倒着走路!”
“别光说不练啊!”
其他村民也跟着起哄,“拿出来钱我们瞧瞧!”
李卫东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冷冷地看着宋金发,道:“说准了,只要我还了,这事儿就算了?”
“当然!”宋金发嗤之以鼻,“你要是能拿出五百块,我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你们道歉!要是拿不出来,就等着我把你们俩一起送劳改队吧!”
他笃定李卫东拿不出钱,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李卫东没再废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
他抬手,将钱狠狠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数!”
一声冷喝,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石桌上的那沓钱上。
都是十块钱的票子,整整齐齐地码着,足足有半尺厚。
宋金发的脸瞬间僵住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凑过去,刚想去拿,却被李卫东一抬手打开。
“别碰!”李卫东的声音像冰一样,“这是还集体的钱,轮不到你宋金发先碰!”
“五百块?这怎么可能?”张翠花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挤上前,踮着脚往石桌上看,嘴里喃喃自语,“李卫东咋可能拿出这么多钱?他该不会是偷的抢的吧?”
“偷的抢的?”
李卫东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她,“张翠花,你男人当年偷生产队的苞米,被抓现行,游街示众的事儿,全村谁不知道?你还有脸说我?”
张翠花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悻悻地闭了嘴。
李卫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那些刚才还在说风凉话的人,此刻都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会计呢?”
李卫东喊了一嗓子。
人群里挤出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手里拿着小算盘,快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李卫东,你……你这钱……”
“数!”
李卫东的语气不容置疑,“数清楚,五百块,一分不少,还集体的债!”
会计不敢怠慢,连忙拿起钱,坐在石桌边,噼里啪啦地拨起了算盘。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算盘珠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结果。
宋金发站在原地,脸色极为难看,跟吃了屎似的。
他看着李卫东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第一次慌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穷得叮当三响的李卫东,咋就能拿出了五百块?
片刻,会计停下了算盘,抬起头,看着宋金发,声音有些发颤:“村……村长,数好了,正好五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
“真……真的是五百块!”
“我的天,李卫东这小子,真的拿出钱了!”
“刚才是谁说他拿不出来的?这下脸被打肿了吧!”
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宋金发的脸彻底黑了,他死死盯着石桌上的钱,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李卫东拿不出钱,结果转眼就被打了脸,还是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
“宋金发…”李卫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冰冷,“钱,我还了。欠条,拿出来吧。”
宋金发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欠条,扔在石桌上。
李卫东拿起欠条,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撕得粉碎,纸屑落在地上,像雪片一样。
“从今天起,温老师和村集体的账,两清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再敢拿这件事嚼舌根,别怪我李卫东不客气!”
说完,他转头看向宋金发,眼神锐利如刀:“还有,温老师是县里派任命的支教老师,她得归县教育局管,你有什么资格开除她?你刚才说要让她滚出学校,是谁给你的权力?”
宋金发被他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没有这个权力,刚才不过是拿这话来吓唬温景舒罢了。
“我……我那个……”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李卫东步步紧逼,“温老师在村里支教,教孩子们读书认字,吃的是粗粮,住的是破屋,她为了谁?你宋金发不感恩就算了,还想公报私仇,逼她做你宋家的儿媳妇,你狼心何在?”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议论起来。
“就是,温老师人多好啊,教孩子们读书,还不收额外的钱。”
“村长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人家欠集体的钱,又没欠他的,犯得着这么逼人吗?”
“刚才还说要开除温老师,人家是县里管的,他根本没这个权力。”
宋金发被众人的目光看得脸上火辣辣的,他知道,今天这事,他彻底栽了。
本想替得儿子出头、解气,现在倒好,父子俩儿一起丢人现眼了。
李卫东没再理他,转头看向会计:“麻烦会计明天把钱交到村集体的账上,顺便给县里写个条子,说明一下情况,别让温老师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哎,好!好!”会计连忙点头。
李卫东又转头看向围在院子里的村民,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谁再敢欺负温老师,就是跟我李卫东过不去!”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的目光,转身拉着温景舒的手,往屋里走去。
温景舒被他拉着,只觉得他的手心又暖又有力,刚才的害怕和不安,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她偷偷抬眼,看着李卫东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
回到屋里。
李卫东从箩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到她面前:“送给你的。”
温景舒疑惑地接过,轻轻拧开盖,里面是细腻白皙的雪花膏,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可是城里才有的稀罕物件,乡下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买。
“这是……”
她愣住了。
“我去省城办事,顺路在供销社买的。看你平日里风吹日晒,脸都干了,抹上这个能滋润些。”
李卫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买的…”
温景舒捏着冰冰的瓷瓶,指尖微微发烫,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谢谢你,卫东哥。”
呼——
一肚子话怎么就跟她说不出口呢。
李卫东感觉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想要表白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两人相对而坐,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李卫东才起身开口说道;“那个…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背起箩筐快步离开。
“卫东哥…”
温景舒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这会儿,学校院子里已空无一人。
学校大门口。
“回吧。”
李卫东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温景舒满眼深情地望着李卫东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那瓶雪花膏…
转过天,晌午。
李卫东把炖好的牛肉送去了学校,给温景舒和孩子们吃。
炖牛肉的香味儿引来不少村民堵在校门口,馋得一个个直流口水。
这时,两名警察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谁是李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