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完一巴掌的人嗔怒着,被扇的人却笑了。
脸迎上去的那一刻,阮晴独有的香味涌进他的鼻腔。
火辣的脸不疼,反而让他浑身燥热。
傅琛抓住阮晴的手腕,低哑道:“爽吗?出气了吗?”
说完,又是一巴掌呼过来。
阮晴偏过头,眼泪霎时从眼眶里漫出,她不想直视他的眼睛,可某人却偏偏要凑上来。
傅琛将人稳稳圈在怀里,不容她逃避半分。
他笑着贴近,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地吻去滑落的泪珠,她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
阮晴简直快疯了,睡了这么多年,他的花样是越来越多,偏偏每样她都招架不住。
她攥紧衣角,心中默念:清醒一点,他在勾引你。
下一秒。
傅琛托着她的后颈,直直地覆上她沾泪未干的唇。
没有雷雨般的侵占,只是温柔的贴合,这是傅琛少有的爱抚。
她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委屈与不安在这个吻中倾情释放出来。
喘息间,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傅琛,语气却十分坚硬:“把手机定位给我关了。”
傅琛蹙眉,可身下却不停。
阮晴躺在医院的画面又重叠在他脑中,他妥协道:“好。”
说完径直堵住唇......
窗沿半开,晚风携着冬夜的寒风钻进来,轻轻掀动纱帘。
阮晴下意识地往人怀里贴近,扯着被子蒙头,却被人一把拉了出来。
“说了多少次还不听?”傅琛起身将窗户关上,“蒙着头睡觉对身体不好。”
阮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哦,知道了,我睡了。”
往日的她总会在结束后缠着他聊天,复盘姿势和感觉,可如今倒头就睡的态度让傅琛感觉自己是个工具人。
他半敞着真丝睡衣,半个胸肌明晃晃的露在外面,靠坐在床头,俯身亲吻:“我渴了,想喝水。”
阮晴闭着眼翻身,假装听不出他的言外之音。
“自己去接。”
她可没精力再折腾,一早还要赶去给悠悠过生日。
傅琛缓缓躺下,阮晴终于能安然入睡,下一秒却感觉异样。
“那我就自己接了。”
......
第二日清晨,屋内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气息。
阮晴反手关掉闹钟,睁眼一看身旁的被褥早已凉透,被他没收的手机放在床头。
她抚摸着床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困在心头。
坐着发了会儿呆,撑着身子下地洗漱。
“嘶。”
还是太放肆了。
楼下的地毯上没包扎完的礼盒已经整齐地放在桌上。
早知道就多睡一会儿了。
她弯腰将礼盒提起,一开门,陈岩等在门口。
“嫂子,琛哥让我送你。”
“把剩下的全拿到车上。”
阮晴看着陈岩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不仅是司机,更是替傅琛监视她的人,怎么她连着几日都去贺寻南的公司,也不见傅琛过问一句呢?
还想着傅琛能大发雷霆,主动放手呢。
车上阮晴试探着问:“今天我要和贺寻南一起吃饭,你就晚点再来接我吧。”
“好的,我在外面等着,随叫随到。”
真是奇了怪了。
陈岩把着方向盘的手心直出冷汗。
嫂子移情别恋也太明目张胆了,居然直接告诉他。
傅总这几日也忙得不可开交,后院失火了都不知情。
他洗脑自己阮晴只是一时糊涂,傅总和贺总的生意还得做,这件事他自作主张的瞒下来,内心每天都在煎熬着。
显眼的车子在公司大楼稳稳停住,阮晴一下车,悠悠就甩开韩风的手朝她冲过来。
阮晴蹲下,双手张开,稳稳地将小悠悠拥进怀里。
“麻麻~”
悠悠贴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快把阮晴萌死了。
不远处的韩风走近:“阮小姐,贺总让我跟您说声抱歉,项目临时有问题,他晚点到。”
“没关系。”
悠悠拉着阮晴的手晃悠:“麻麻~带悠悠去看公主叭~”
阮晴拿出车里准备的礼物,是各种各样的娃娃和公主玩偶。
“这些公主喜欢吗?”
悠悠急了:“我就要去看公主嘛,粑粑太忙了,我都没去过。”
她这么可爱,阮晴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麻麻带你去。”
游乐园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交织着悠悠清脆的笑声,阮晴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孩走在路上,旁边是冰雪巡游的演员,个个穿着角色的服装唱着歌。
悠悠热情地挥着小手,终于要到了公主的皇冠。
她兴奋地这个想玩,那个想玩,不到三小时,阮晴已经精疲力尽了。
孩子可真难带啊,别人家的小孩看着可爱就行了,真生一个太折磨了。
第六次坐完旋转木马后,她带着悠悠去了洗手间。
“麻麻你没事吧?”
阮晴吐到虚脱:“没事....没事。”
悠悠拉着阮晴:“麻麻,悠悠累了,我们回家等粑粑一起吃蛋糕吧。”
听见这句话如同久旱逢雨,阮晴赶紧同意:“好,走吧。”
两人一大一小牵着手,逛到后园的出口,这里紧挨着后山的自然保护区,是动物园的出口。
已经到了下午,这边的游客少了许多。
两人悠闲地走着,阮晴的注意力全放在孩子身上,丝毫没察觉身后的两个男人正蠢蠢欲动。
走到拐角的盲区,两个男人见时机成熟,快步上前。
一人捂住阮晴的口鼻,一人死死捂住小孩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响。
刺鼻的麻醉瞬间侵入鼻腔,很快她就四肢瘫软,失去了知觉。
那个男人装作丈夫背起阮晴,而悠悠被吓得连哭都没法出声。
不过片刻,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便被粗暴地男人拖拽着扔进了黑色面包车。
车门被重重关上,阮晴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昏迷在后座。
“三哥,小孩也给她来点儿吧,哭得老子惹火。”
男人锁住车窗车门,摘下口罩:“不行,这剂量能要了她的命,给多少钱办多少事,别把自己搭进去。”
本来计划里是没有这个孩子的,但是这女人跟这小孩形影不离,没办法,只能一起打包带走了。
“行,听你的。”
满脸伤疤的男人回头警告:“把嘴闭上,再哭老子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