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
我看着他。
“其实我后来想过，我不该恨那段日子。”
“如果不是给周氏做了那么多项目，我不会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
“如果不是你把我逼走，我也不会有今天。”
他眼底发红。
“所以我还该庆幸？”
我摇头。
“不，你只需要知道，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转身往外走。
他在身后哑声说：“见微，我当初真的以为你不会走。”
我停了停。
“所以我走给你看了。”
第二天早上，温知夏来了我家。
我开门时，差点没认出她。
她脸色很不好，一脸疲态，眼尾却红得恰到好处。
像是哭过，又像是故意让人看出来她哭过。
“见微姐。”
我没让她进门。
“有事吗？”
她低头。
“我想跟你道歉。”
我看着她。
她声音很哑：
“城南项目，是我说错了数据，我知道资料没问题。”
“可我当时太紧张了。”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想一直被人说成只会靠聿白。”
她眼泪掉下来。
“后来聿白替我挡了所有事，我也很害怕。”
“我不是故意抢你的东西，真的。”
我没说话。
温知夏抬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
“见微姐，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应该不会再跟我计较了吧？”
我突然笑了一下。
她脸色僵住。
我问：“订婚宴那天呢？”
温知夏手指一紧。
“什么？”
“停电。”
她眼神闪了闪。
“那不是意外吗？”
我看着她。
她沉默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很快又被眼泪盖过去。
“我只是改了灯光流程，我没想到你会受伤。”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黑，聿白一直都知道。”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软下来。
“见微姐，你那么稳重，应该能理解的。”
我只觉得荒唐。
“所以你是来道歉，还是来告诉我，你赢过？”
温知夏脸色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咬着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只是想让你别再怪聿白。”
“他这一年也不好过，他一直在找你，他现在知道错了。”
我淡声问：“他知道停电是你改的吗？”
温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这几秒沉默，已经足够。
我笑了。
“他知道。”
温知夏低下头。
“后来知道的，他查了酒店监控和流程单。”
“但他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闹大。”
她声音越来越轻。
“他说，反正你以前也原谅过他很多次，不差这一件。”
我站在门口，很久没动。
原来不是他不知道，是他知道也选择护她。
温知夏哭着伸手来拉我。
“见微姐，对不起。”
我避开她的手。
“温知夏，你的道歉我不收。”
她愣住。
我看着她。
“你不是愧疚，你只是发现，他并没有因为你赢了更爱你。”
“所以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