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如果这个赞助你也想争取，我让给你。”
“不需要。”
助理从我身后走出来，看了他们一眼。
“各位，我们闻总就在这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谈。”
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了。
沈怡然的嘴张了张，没合上。
林旭看向我，目光里的东西太多太复杂。
我不想在大厅纠缠。
“跟我来。”
会议室。
我翻开文件夹，公事公办。
“投资可以谈，赞助条款，分成比例，资金监管，都在这里。”
以前投他的战队，是因为爱他。
现在坐在这张桌子后面，我是闻氏的负责人。
林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坐在对面，一直看着我。
良久，才开口。
“昕昕。”
“闻总。”助理纠正他。
他像没听见。
“是你资助了俱乐部，从一开始就是你。”
“可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看着他。
“林旭，我本来打算结婚后都告诉你的。”
他愣了。
“新婚夜，我本打算告诉你，我以前打过职业。”
“告诉你闻氏是我的，你战队的每一笔钱都是我签的字。”
“告诉你我怀孕了。”
他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可你走了。”
“你说五缺一，你说打几局就回。”
“你没回。”
会议室很安静。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不是不知道我在等你，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沈怡然。”
“你只是每一次都觉得，没关系，她不会走。”
“新婚夜你这么觉得，去三亚的时候你这么觉得，把昕宝装进麻袋的时候，你也这么觉得。”
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
“从头到尾，你不是不知道，林旭。”
“你只是没选我。”
他的嘴唇在抖。
“昕昕，我改，你说什么我都改。”
“晚了。”
我的声音很平。
“在苏黎世的时候，有一天打完比赛，出了很多汗，去阳台吹风。”
“忽然想起你,等了一会儿。”
“不疼了。”
“像一颗长在肉里的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掉了。”
“印子还在，但不疼了。”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第一次看到林旭哭。
在一起三年，结婚，离婚。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
“昕昕”
我站起来。
“赞助的事，条款合理的话，闻氏还是会投。”
“曾经我在你身上看到过和我一样的一往无前，这没变。”
“但这是商业决定，和我们之间的事无关。”
我走到门口。
他在身后哑着声音说了一句。
“我不要赞助，我要你。”
我没有回头。
三个月后，闻氏电竞俱乐部成立。
发布会那天，媒体来了很多。
“闻总，您本人就是职业冠军选手，现在又创立俱乐部，是什么初衷？”
“我十八岁的时候，爸妈坐了四个小时飞机来看我比赛。”
“他们本来不同意我打职业，但那天他们坐在第一排，从头看到尾。”
“后来他们走了，我也放下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