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他，这声音我太熟悉了。”
“天呐，这是新号？”
“这个视频质量，还是原来的味道。”
紧接着，更多之前的视频被人翻了出来。
昆明翠湖的红嘴鸥，西山的龙门石窟，到大理的火车上拍的窗外的风景。
每一条视频下面都有越来越多的人留言。
一夜之间，“走走停停”涨了十多万粉丝。
我没有发任何声明，也没有在评论区解释。
只是继续剪视频，继续发。
与此同时，“我的琳宝”也发了新作品。
许琳和裴彦之拍的，依旧是做饭的内容。
裴彦之穿了一件黑色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菜，许琳在旁边笑着鼓掌。
视频后半段突然插了一个洗面奶的广告。
硬生生切进去的，跟前面的内容毫无关联。
点赞只有三万多。
我翻了翻评论区。
“广告也太多了吧？”
“这男的真的很油腻，能不能别出镜了。”
“以前陆沉拍许琳，是把她拍得很好看，现在这位，纯粹是把许琳当道具。”
“取关了，没意思。”
也有人替他们说话：“这才刚开始，给点时间磨合嘛。”
但那几条评论点赞很少，被压到了最底下。
又过了两天，“我的琳宝”又发了一条视频。
这一次是许琳单独出镜，但整个视频的色调很奇怪。
光线过曝了，构图也不对。
许琳的脸被拍得发白，下巴显得特别尖。
评论区更难听了。
“这谁拍的？能不能学学基础？”
“陆沉以前光是怎么打的，你研究研究再拍行不行？”
“许琳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人不行。”
“八千万的号，别这么糟蹋。”
那天晚上，我和苏颜在古城里找了家餐厅吃饭。
她点了一道酸辣鱼，我点了一份炒菌子。
菜还没上齐，手机响了。
许琳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陆沉，是不是你在搞鬼？”
她的声音很冲。
“你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我的号热度越来越低了，你的新号倒是爆了，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什么联系？”
我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想多了。”我说，“我的新号跟你没关系，你热度低也跟我没关系。”
她不相信：“那为什么我的号流量掉了那么多？彦之说肯定是有人搞鬼。”
“你想听真话？”
“说。”
我把筷子放下，尽量让语气平和：
“你的新作品我看过了，第一个问题是太公式化。”
“以前我们拍视频，每一条都有自己的情绪在里面。”
“不管是甜的还是酸的，至少是真的。”
“你现在拍的东西，一看就是照着脚本演的，观众不傻，看得出来。”
“第二个问题是广告，你一条视频塞两个广告，三分钟的内容，观众是来看你的还是来看广告的？”
“第三个问题，裴彦之不适合出镜。”
“他可能确实很优秀，但镜头前的表现力不够，表情僵硬，台词生硬。”
“你让他站前面，反而拖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