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不仅仅是现在的孟璟桑在另一间房里瘫软在地。
手机屏幕里,七年后的孟璟桑也尖叫起来。
“贺砚辞你闭嘴!你疯了吗!”
我看着七年后的他们开始互相指责,推搡。
那个所谓的“恩爱夫妻”,在这个瞬间。
因为过去的背叛,彻底撕破了脸。
他们七年的婚姻,建立在谎言和我的鲜血之上。
现在根基断了,上面的建筑瞬间崩塌。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拿着手机走出了巡捕局。
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
我没有撑伞,任由冷雨打在脸上。
我开车回了家。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等我,看到我进来,急忙站起身。
“清清,你去哪了?怎么淋成这样?”
看着四肢健全的母亲,我的眼眶一热。
“妈,我没事。”
我走过去,紧紧抱住她。
“贺砚辞没有死。他是个骗子。他被巡捕抓了。”
我妈愣住了,随即浑身发抖。
她不是害怕,是愤怒。
“这个畜生!他怎么敢这么糟蹋人!”
我安抚好母亲,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视频通话显示时长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
对面的画面有些暗,七年后的贺砚辞坐在地上,双手插在头发里。
孟璟桑不见了。
“她人呢?”我冷冷地问。
贺砚辞抬起头,双眼赤红。
“她收拾东西走了。她怕过去被改变,她的公司会破产,她急着去转移资产。”
他自嘲地笑了笑。
“沈文清,你赢了。你成功地让我们互相猜忌了。”
“这不是猜忌。这是事实。”我拉过椅子坐下。
“你原本就是个自私懦弱的男人。你不敢承担跟我分手的责任,选择假死逃避。她是个虚荣贪婪的女人,想要你的钱,又不想承担破坏别人婚姻的骂名。你们绝配。”
第二天。
警方的调查进展神速。
贺砚辞的海外账户被冻结。
孟璟桑名下的公司账户也因为涉嫌洗钱和转移赃款被查封。
我作为受害人和合法妻子,配合警方提供了大量他们婚内财产转移的证据。
这三年,我省吃俭用。
而他,把婚后我们的共同存款,分批转到了一个隐秘账户。
那个账户的钱,最终流向了孟璟桑在国外的户头。
我带着律师,开始了对贺砚辞所有资产的全面清算。
我拿着手机,屏幕里七年后的画面开始闪烁。
别墅里的名贵油画变成了一幅廉价的印刷品。
酒柜里的拉菲瞬间消失,变成了空荡荡的玻璃格子。
七年后的贺砚辞惊恐地站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
“怎么回事我的东西呢?”
“时间线在收束。”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七年前的你因为诈骗被冻结了所有资产,你的公司破产了。七年后的你,自然不可能再有这些用赃款买来的奢侈品。”
画面中,那个精心打造的玻璃花房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玻璃一片片消失。
孟璟桑最喜欢的那个木头夹子,也凭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