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同样气头上。
甚至恶劣又得意能把姐姐气成这样。
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最后在一个小公园坐下了。
看着人来人往。
看着小孩跌跌撞撞追着蝴蝶跑。
她母亲跟在身后伸出双手温柔地追随。
我烦躁的心渐渐被抚平。
记得小时候我学走路比较晚,开始记事时走路还总是磕磕碰碰的。
我又皮总爱到处跑,姐姐怕我跌倒。
也像这样跟在我身后伸出手护着我。
那一刻我后悔了,恨不得回到刚刚撕烂自己的嘴。
如果不是她,我只会活得更可怜。
她为我承担这么多,又放弃那么多。
回想记忆里的美好。
我鼓起勇气往回走。
阳光透过乌云笼罩整个公园,小鸟在空中自由欢鸣,充满活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视线中。
那个人和一位头卷大波浪戴着一对金属流苏耳环,涂着艳丽的大红唇,看起来很明艳的女人举止亲密。
就像热恋期的恋人。
直到我凑近距离看。
姐夫!
他竟瞒着姐姐在外面乱搞!!!
以现在流行骂法他就是死渣男,死妈宝男。
一股无名火冒出心头。
心想干脆拿着石头砸死他算了。
但此时我脑子却又无比清醒。
就算我现在出气了,可没有证据证明只会被他反咬一口。
姐姐好像又那么喜欢他。
还是先回家试探下姐姐口风。
两脚跑不过四轮。
刚回到家。
只见姐姐脸颊红肿,嘴唇出血,双手被姐夫禁锢。
刚刚在公园看到的女人正把玩自己血红的指甲,冷笑站在一旁。
婆婆指着姐姐破口大骂:「离婚?想都别想,你是我花20000块买回来的,别说我儿子搞大别人肚子,就算是带女人回来住都没你说话的份。」
「还想离婚,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家伺候我。」
从六岁开始。
我一直在忍。
忍着继母的威胁。
忍着继母的虐待。
忍着父亲的冷漠。
现在,忍着老巫婆各种嘲讽白眼和对姐姐打压。
可我为什么要忍?
我又没有错。
「伺你妈!」我冲进去,抡起餐桌椅用力砸向渣男,「狗东西,我打不死你!」
泼妇什么样没人比我清楚。
趁她们没反应过来,我去厨房拿起最重的砍骨刀。
可能那会真的是疯了又或者心里积压太多。
正好找到释放口。
我举起刀对着老巫婆和狗东西,凶狠盯着他们。
「离婚还是被我砍,你们自己选吧!」
就算是小孩拿着刀时,是个人内心都是惧怕的。
何况我不是小孩了。
老巫婆梗着脖子:「你少吓唬我,杀人是要坐牢偿命的。」
我冷笑:「吓唬?我一条命砍你们两个这买卖真划算,坐牢就坐牢呗!」
(剧情所需,请不要模仿)
「如果不答应离婚,」我把刀往前递了几分,「我就一刀一刀慢慢折磨你们。」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吓得姐姐总想带我看医生。
老巫婆和狗东西到底不敢赌,急忙答应了。
至于另外那个女人,在我拿椅子砸渣男时就偷偷溜走了。
姐姐已经看呆了。
老巫婆还想诓骗我找不到结婚证明了。
又被我唬了一次,才哆嗦着身不情不愿拿出来。
没有犹豫,姐姐立刻连拖带拽地拉姐夫去办了离婚。
跟姐姐拿着行李离开巫婆家时,我们都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这一刻我们将重新开启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