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红楼之满园春色 > 第120章 贾敬:仔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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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也是一愣,没听明白那个“敢”字是什么意思,只是被自己老子这一双泛着赤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心里也直打突突,不敢细思,连忙道:
“倒不是他三房原本就有,是王家大伯去了金陵抱养得来,算是给他三房里续个香火。”
贾敬听着这话,才又皱起眉头,缓缓坐回去,似乎还有些疑惑,嘟囔一句“胆大妄为”什么的,声音含糊,贾珍也听不分明。
正有些后悔说起这事来,又听见贾敬问了一句:
“那个王晏,原本是哪一房的?”
贾珍便答道:
“听说原并不是王家近支几房里的,早都算分出去了,到底祖上算哪一支,毕竟离得远,又是许多年前的事,儿子也没打听明白,老爷若要知道,儿子立即遣人去问。”
贾敬听着,却摇摇头,似乎又失了兴趣,只冷笑一声:
“我就说他王子升如何改了性子,倒舍得拿自家的子侄...”
说了一半,又住了口,只冷冷的盯了一眼贾珍:
“随他如何风光,你只离他远些就是了,不要同他多牵扯,仔细你的小命!”
贾珍闻言一怔,也不敢再多问,忙点头答应着。
...
贾珍自往玄真观去拜见父亲,倒也没忘了叫贾蓉去验看生意。
贾蓉自然依旧含糊过去,早早的回了府,虽心里仍提心吊胆的,倒因贾珍这些日子心情不错,难得过了些好日子。
正往后宅里去,却见前头一妇人行来,贾蓉搭眼一看,忙避到一旁站着,拱手笑得亲热:
“给姨娘请安。”
这妇人年纪看着倒跟贾蓉差不离,生得眉眼含春,颇有些风尘娇媚之色。
却是贾珍前些日子才从府外抬回来的姨娘,对外头说是庄户人家出身,名字唤作文花。
贾蓉也惯在风月场里头厮混,看着便觉得不像,只是平日里若撞见,也不敢冒犯。
不想今日这妇人见了他,倒笑起来,娇滴滴道:
“蓉大爷这话,奴家怎受得起?奴家说来是个姨娘,也不过是老爷跟前服侍的人罢了,哪里能跟大爷相比。”
声音颇有些勾人,说着还要屈膝还礼。
贾蓉被听着声音,忍不住浑身一颤,抬头望了一眼,见这文花正看着自己笑,心头一热,伸出手搀了一把,却将这文花手臂拉着,似忘了松开,口中道:
“姨娘在老爷跟前,自然就是蓉儿的长辈,岂有不能比的,反是蓉儿粗陋低贱,倒唐突姨娘了,姨娘若有什么事,千万吩咐蓉儿才是。”
这文花手被他握着,也不挣扎,听着这话,只笑道:
“蓉大爷这般说,奴家可当真了,可巧我房里有扇屏风坏了,我喜欢的紧,实在也舍不得丢了去,蓉大爷可能帮我瞧瞧,看看还能不能修一修。”
贾蓉心头一跳,继而又想起贾珍,竟又起了畏惧之心,一时又有些瑟缩。
正要推辞,余光一瞥,却又见这文花眼中渐渐有些嘲讽,当即心头一怒。
又看着这姨娘实在妩媚诱人,色心愈炽。
...这岂不正是一桩好报复?
再念着贾珍今日并不在府里,到底放了回胆,狠狠一点头:
“这便随姨娘同去,好不好的,也叫我细细看过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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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正是休沐。
王晏遂提前写了拜帖,这日一早,便带着红玉备的几样名贵礼物,往赵元仪府上去。
新科进士在授官前往阅卷大人们府上走动,这其实本也是惯例了,毕竟是有个“座师”的说法在。
虽说吏部授官,本有旧例可循。
但旧例归旧例,若是没有根底的,谁也不敢真的怠慢了。
毕竟万一就有哪位大人见你不大顺眼的,虽仍按着那般品级给你,却把你从江南的县令,换作塞北的县令,岂不是连哭都没处哭去?
王晏作为一甲,论理是必为翰林的,倒稍微好上一些。
可进了翰林院叫你做什么活计,那也是有说头的。
便哪怕都是编书,有的书两三年就能编完,功劳也大。
有的书却要花十几二十年也不一定能编得完,生生熬干了你的心气,旨意一下,你也不能不做。
况且念及赵元仪曾出言邀请,便不算冒昧,因而才头一个往这处来。
礼部左侍郎的宅邸,在京中自然多有人知,倒不难寻。
王晏来得虽早,只是自然有人比他更欲急求上进,侧门口已站着七八个着青袍的小官,还有十来个着士子服的,看着眼熟,大抵也正是这一科的进士。
果然这十几人见了王晏,相视一眼,便一同上前,拱手作揖笑道:
“见过探花郎。”
王晏也忙下马还礼,并不倨傲,一番叙礼回话。
过得一阵,才见侧门打开,有一门子出来,先将外头众人的拜帖跟礼单一一收了,胡乱叠在手里。
到了王晏跟前,倒愣了一愣,细细看了看,才忙换了一副笑脸:
“探花郎请随小人进来便是,老爷昨儿吩咐过了,叫探花郎不必排队,若是到了,只管到偏厅相候。”
王晏微有些诧异,倒也不多矫情,便朝众人一拱手,先进了府去,也不管身后众人一片或羡或嫉的眼色。
待至偏厅,有丫鬟沏了茶来,那门子便道:
“老爷今日休沐,客来得多,前头正有一人提前来了,还请探花郎少待,小的先去通禀一声。”
王晏自是点头,那门子便退出去。
坐了盏茶工夫,才见有一中年人从后堂出来,见着王晏,似乎有些诧异,冲他笑了一笑,抱拳施礼,却也并不近前来说话。
王晏也忙起身还礼,又稍过了些时候,才见赵元仪过来,见着王晏便笑道:
“探花郎好心性,我只当你是不肯来了。”
王晏便作出一副惭愧之色,拱手道:
“大人盛情,本该早来拜会,只是想着大人公务繁忙,不好贸然打搅,才耽搁了几日。”
赵元仪笑着往上首一坐,指了指他,便笑道:
“也算你这话有些道理,只是你不急着来我这里,我也不怪,礼部毕竟是个清水衙门,怠慢些也无妨。
不知探花郎这几日,可曾往几位阁老府上去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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