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红楼之满园春色 > 第164章 晴雯:我自己来

contentstart
等听见晴雯服软认输,王晏方才肯饶过他,轻轻将晴雯放下来。
不想晴雯脚一落地,便两腿发软地要往地上窜,只觉得头晕眼花,急急忙忙的一把搂着王晏的胳膊,又嗔又喜的瞧他一眼,好半晌才站得住脚。
红玉倒不觉晴雯狼狈,见晴雯能与王晏这般胡闹,眼中反倒多有些羡慕之情。
好不容易待两人闹够了,得了空方才道:
“前头才来了许多官兵,抬了好些物件都堆在外头,可是爷置办下的?”
王晏回来之时,也已瞧见了,此时眼神便微微一凝,笑问道:
“搬来的时候,瞧见的人可多?”
红玉便点头道:
“看他们大张旗鼓的,又多是些大件儿,怕是这几条街里的人都瞧见了。”
王晏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若说是我办下的,倒也不能算差,今儿才刚回家,陛下便下了旨,叫我去抄检保龄侯府,这些东西,都是侯府里的。”
红玉猛吃了一惊,却不是在想保龄侯府如何,只是担忧道:
“既是抄检,这些物件便要造册封存的,如今明目张胆的就送到爷这里,怕有些不妥,莫不是谁有意陷害不成?
爷要是真有喜欢的,也可私底下再...”
王晏忍不住笑道:
“倒不是做这个用意,送来就送来吧,我若是不拿,反而不妥,你回头找人搬进来,封到库里头去就是了。”
红玉虽还有些疑惑,只是见王晏这般交代,她便也不问了,只忙叫人去搬。
反倒是晴雯有些惊讶道:
“既要抄检保龄侯府,那...那难道说保龄侯府要出事?”
晴雯毕竟曾是在贾母跟前的,自然比另外两个更清楚史家的根底。
故此时见王晏轻描淡写就把这事情说出来,晴雯便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以她看来,那保龄侯府,即便不及荣国府上,也该差不太多才是...
怎么这就叫自家爷给抄了呢?
王晏却摇头道:
“不过是抄检罪证,保龄侯府到底如何,等陛下的旨意就是了,咱们也不必议论。”
晴雯便也点点头,她也不过就唏嘘一番罢了,本身并不在意这些事。
总归什么保龄侯府的,也不跟她相干。
况且转念一想,自家爷如今能抄了保龄侯府,岂不是显得比保龄侯更尊贵厉害些了?
这样一想,反而竟高兴起来。
王晏倒不知道晴雯又在瞎琢磨些什么,待用了饭,便说要洗漱,顺手就把晴雯拉着。
晴雯虽面色涨红,也没挣扎。
待入了浴室,王晏解了衣裳,便往水里一躺,浑身那股劲儿一松,便舒服地叹了口气。
转头却没见晴雯进来,只在桶外头待着。
一身单薄半透的月白绸衣,上身微微坟起,细腰纤纤,长腿垫在臀儿下,实在委屈的紧,竟做了个肉垫儿,叫人看着心疼,正脸红红的捋着袖子替他揉按解乏。
便不满的皱起眉头来:
“怎么连规矩都忘了?再不进来,回头水可要凉了。”
晴雯便羞恼的瞥他一眼,啐道:
“呸!爷又胡说什么?哪里就有这规矩了?”
王晏十分讶异的催促道:
“你没见红玉方才说得?这家里我说的话便是规矩,还不快着些,你也定还没洗呢,干脆一块洗了,省得还要烧水,岂不白折腾人。”
说着胳膊一捞,就把晴雯也拉进去,溅起一阵水花。
也亏得晴雯早有经验,又已有预料,倒没呛着。
柳眉一挑,小嘴儿一噘,便“不满”道:
“那话是红玉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又不是马屁精。”
她自己送上门来,王晏当然也不客气,不过一低头,便就近亲香一口,取笑道:
“是,是,咱们家晴雯是最有骨气的,不过是换了个老大的浴桶罢了。
前头那个两个人用,是挤得慌,到底还是晴雯考虑周全。”
他方才进来时便已瞧见了这桩不同之处,只以为素来就以晴雯在这里头服侍的最多,自然便也只有晴雯能考虑这桩了。
晴雯却没料到自家爷连问也不问,就要把这“罪名”往她头上栽,自然不肯,手忙脚乱的就要争辩:
“爷胡说!这是香菱的主意,哪里...哪里就是我要提的?”
可惜王晏也不肯听,才叫她说了半句,便也顾不得这些个“细枝末节”了。
她身上本就穿的十分轻薄,这一入水,便更紧紧贴在身上,月白绸衫浸透了水,几乎都遮掩不住里头的娇嫩。
玲珑曼妙,便在王晏眼中纤毫毕现。
晴雯也只觉自家爷手上好像粗糙了不少,似乎生了许多茧子,摩挲在自己腿上,腰上,胸口,小腹,还有...
带着些粗粝,艰涩,微微发痛,却痛得叫人不舍,叫人期待,叫人沉迷。
俄而又面色熏然,秀唇翕张,檀口吐热,娇语微微,似嗔似喜,如怨如诉。
“...爷...爷别解我扣子...爷轻着些,都扯坏了...诶呀你...你别...我...我自己来就是了~~”
室内春意渐浓。
晴雯扭捏一阵,到底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况且她自己也想。
虽是方才晴雯入水时溅落出去不少,这会子瞧着,水面反倒还高了些。
王晏仰面靠着,一手紧紧抓着桶沿,一手落在水面下,时而蹙眉,时而叹息,也不知是心里装着何等家国大事。
半晌才见晴雯猛然抬起头来,憋红了脸,狼狈得呛咳不停,眼中水波缭绕,隐隐有些埋怨。
爷方才要再不松手,她可真以为自己要呛死了。
只是都还不等她出言嗔怪,王晏已猛然起身,顶在她面前。
晴雯仍在错愕,檀口半张,一眨眼的工夫,便又由不得她自己了。
等红玉将菜都热过两回,实在也等不得了,才不得不来催促。
半晌却听里头唤了一声,反倒叫她进去。
水面渐渐安生下来。
晴雯有些无力地仰着脖子,目光发直,就坐在一指宽的桶沿上,两手紧紧抓在身前,身子不自觉地往后倒,只好在有一条臂膀绕到她身后,将她撑着,才勉强稳住。
小嘴张了老半天,却没个动静,跟断了气儿似的,忽然猛地喘了一下,身子激烈地颤抖几回,整个人才算活过来。
王晏也站起身,取了块干净帕子,先擦了擦脸,见晴雯仍这般半死不活的,忍不住逗她道:
“你还没够?再不出去,红玉可进来撵人了。”
晴雯慢慢才回过神来,虽也是因思念太甚,又耐不住自家爷的痴缠,胡闹的久了些,她自己却也不肯背这个责任的。
即便浑身发软,嘴却还是硬的,当即恼道:
“呸!分明是爷自己胡闹,却来害我,回头却要被她们笑话。”
一边反驳,一边竭力拉着自家爷的胳膊,才勉强站起来。
王晏本就是见她“虚弱”成这样,也实在心疼她,才叫红玉进来搭把手,晴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却也无力抗拒了。
红玉先前就隐隐听见里头动静,更是心头小鹿乱撞。
可毕竟是主子的吩咐,红玉也只得顺从,才轻轻一推门,绕过屏风后头,就见着这般场面。
况且地上湿痕遍地,狼藉不堪。
轻轻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就直往鼻子里头钻,叫人还未如何,身上便已有些发软。
再情不自禁地往那桶里头瞧了一眼,里头原先放的花瓣这会子大多都溅落在地上,水面矮了一半不说,烛光一照,倒像还隐隐反着一层油光。
晴雯光洁溜溜的歪在一旁绣榻上,即便看她进来,也仍只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红玉毕竟也同王晏有过肌肤之亲,哪里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心头羞啐一声,死死把头埋着。
正是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好,却听得王晏吩咐,只叫她帮晴雯收拾穿衣。
红玉方才松了口气,心中却微微泛起一些不能言说的失望。
半晌才都回了房里,香菱已是等得都快睡着了。
几人俱都被王晏拉着坐下,因皆渴慕亲近,又无外人,便不推拒,王晏也神清气爽,言谈欢笑。
她们几个原就在京中,时常听了一些传言,道王晏在山东如何大胜,这会子更连连发问,几杯酒下去,连晴雯也渐渐回过些精神来,又喋喋不休地说起话来。
王晏在她们跟前,自也只随意吹嘘一番,言那些逆匪,“不过是土鸡瓦狗”“轻而易举便能破敌”“连我衣角也沾不到一片”之类的话。
又只拿了几件趣事来说,分明见着生死的事情,此时在他说来,倒像不是去打仗,反倒只是出门游玩了一番罢了。
至于路上跑死了几匹马,内甲里嵌了几枚箭头,盔甲上那些刀劈的痕迹从何而来,自然是只字不提的。
晴雯等人听得眼中也异彩连连,不觉有异。
左右在她们眼中,王晏本就是天下第一流的人物,再怎么褒赞也不为过的。
哪怕就是王晏说他能飞天揽月,晴雯她们怕也能信。
至于说为什么不真去摘个月亮回来...
那自然是因为今儿的月亮不是爷喜欢的那个了。
...
那头仇济自从保龄侯府抄检回来,将那些文书信件都细细瞧过,夜里便入了宫。
景熙帝素来勤政,竟也没睡着,听人回报,便召他进来,见了仇济,随口问了一句:
“抄检的如何?可有史鼐通敌叛国的罪证?”
仇济低头道:
“确凿的倒不曾有。”
但若是不确凿的,炮制一番,自然便可有了。
仇济是皇帝心腹,这些手段,皇帝自然也清楚的很。
归根结底,其实连皇帝自己也不信史鼐通敌一说。
怎么也是堂堂的朝廷侯爵,就是通敌,难道还真指望改朝换代得个国公不成?
只是哼了一声:
“没有就罢了,人暂且押着,王晏今日如何?”
仇济见皇帝并无此意,便也将这念头放下,只答道:
“陛下降旨,王大人自然遵旨而行,叫我等破门而入,当面对保龄侯夫人宣读了圣旨,下官才奉旨抄检。
只是王大人一心拦阻,不肯叫我等入内院去,这...这却不知王大人是有何顾虑。”
皇帝听完,便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
“妇人之仁!竟还跟朕讨价还价...他回去之后做了什么?”
仇济人都还没安插进去呢,哪里就能知道。
只是也不敢说这实话,倒并不慌乱,随口道:
“臣专自保龄侯府挑了些贵重器物,都送到王大人宅中,王大人也都一一收了,验看半日,又久未还家,与其宅中美婢厮混一番,并无旁的。”
皇帝便皱着眉头,轻轻点一点头,不再多说,只吩咐道:
“那就罢了,叫人看得紧些,别出了纰漏。”
仇济连忙应下,又轻声问道:
“但不知保龄侯,究竟作何处置?可要卑职动刑逼问?”
未等皇帝答话,一时又见有一小黄门寻来,却道是大明宫传旨,请皇帝过去。
太上皇深夜传召,皇帝却似是早有预料一般,竟笑起来,只道:
“朕这便去,请太上皇稍待。”
说罢将人挥退下去,偏过头来看着仇济:
“动动刑也无妨,若有什么贪赃枉法,藏污纳秽的,都叫他吐出来,只是别叫人死在诰狱里头。”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