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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家男人们互相狗咬狗的时候,一直躲在香案底下的嫡姐林娇爬了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阎九的脚边。
嫡姐死死抱住阎九的靴子,大声喊叫。
“夫君!我们已经签了婚书!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我可以给你生儿子!你放过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阎九停下擦刀的动作。
他用带血的刀尖挑起嫡姐的下巴。
“怀了我的种?”
嫡姐拼命点头,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的喜服衣领,露出脖颈和大片皮肤。
“是!是你的!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以后天天伺候你。”
“林家的钱我都给你。我不要了。”
“我是无辜的,十五年前我还没出生,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父亲气得又吐出一口血。
“林娇!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娼妇!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骨头的东西!”
嫡母从帷幔后面钻出来,指着父亲大骂。
“你凭什么骂娇娇?要不是你平时宠妾灭妻,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贴补那个狐狸精。”
“弄得家里乌烟瘴气,娇娇能急着找人入赘吗?”
父亲转头痛骂嫡母。
“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背着我偷偷拿家里的银子去放印子钱,逼死多少条人命?”
“城东卖豆腐的王老汉,一家三口上吊,不就是你派人去逼债逼死的?”
嫡母反唇相讥。
“我放印子钱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呢?”
“你拿着卖兄弟换来的钱去外面养外室,连私生子都生了两个!”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那个外室早被我卖到暗娼馆里去了!”
祖母在阎九脚下哀嚎。
“造孽啊!林家怎么出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天爷不开眼啊!”
四姨太跑了出来,扯着嗓子喊。
“老爷,您说最疼我,其实是想拿我去讨好知府大人。”
“您就是个畜生。您床底下的暗格里还藏着别人送的金菩萨,那是赃物!”
二叔接着爆料。
“大嫂当年为了生下嫡长子,给大房原来的两个通房丫头下了绝育药。”
“还把其中一个推下井淹死了,大嫂的心最黑!”
嫡母扑向二叔,两人在血水里厮打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你这个偷看弟妹洗澡的下流胚子!”
阎九把玩着手里的雁翎刀,看着这出闹剧。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嫡姐。
“你们林家人真有意思,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演戏,你说你怀了我的种?”
嫡姐用力点头,满脸期待,双手死死抓着阎九的衣摆。
阎九巴刀往下压了压,刀锋贴着嫡姐的脖子。
“可我嫌侯府世子留下的野种脏了我的刀。”
谎言被当场拆穿,嫡姐吓得倒退。
“你,你怎么知道?”
刀光一闪,血花四溅。
嫡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手!”
她的右臂被齐根砍断。
鲜血喷涌而出,喷在旁边的桌腿上。
阎九抬起脚,一脚踢在她心口。
嫡姐倒飞出去,砸在粗大的承重柱子上。
滚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血,再也爬不起来。
大厅里马上安静下来。
林家众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都缩在角落里发抖。
阎九转过头,目光扫向门外,准确地看向我藏身的窗台。
“看够了吗?躲在窗户后面的那只小老鼠,滚出来。”